西市的油坊却没像往常那样飘出胡麻香,半数以上商户都未出摊。在抬眼往往里看,只见商铺架子横七竖八地倒塌。
行人踏碎了卖蒸梨的挑子,瓷碗裂在青石板上的脆响,混着孩童的哭喊声往耳朵里钻。
“姑娘快关窗!”婆子抱着一叠冬衣撞进来,指尖还挑着两串铜钱,她慌张道“方才去籴米,听说北边来了鞑靼人要攻城,王首富都方才带着一家老小走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也偷偷出城去!”
“有将军守着,这城中应当是最安全的,要往哪出逃,我不去。”
婆子声音染着怒意,斥道:“便是他是天神,这仗也是打不赢的,人家是十五万大军,咱们城中这仨瓜俩枣的,混说胡话的,快收拾!”
赵珩未恼百姓之言。
便是探子都亲去前线方才确信却有大军,随即城中流言便起,一想便知鞑靼人的奸细要将这城中搅乱。
遂转路往知府走了一遭。
回宅子时。
夜色渐深,夜空星光熹微,城中仍是纷乱。
赵珩未制止,反倒给城中混乱又添了一把火。
赵珩归家算不得太晚,正堂之中静悄悄的,雨露在偏院门口守着,遂问到:“她睡下了?”
雨露点了点头,忙恭敬道:“回爷的话,夫人晚膳饮了半壶酒,便早早睡下了。”
“喝酒了?”赵珩拉长语调,细细咂摸着,半晌又问道:“院中来人了?”
“宋少爷后晌来过,是来寻爷的知道您在大帐后便走了。”雨露回答完,便让其退下。
待赵珩沐浴更衣后方才进屋。
屋内淡淡的酒味,夹杂着女儿家独有的香气。
赵珩走进了才见她双颊红扑扑的,似是熟透的蜜桃。
他剥了外衣压了上去,伸手包着胸前的软肉揉动着。
“要睡觉。”沈玉竹不耐的往旁侧挪了挪身子,她朦胧之中微启双眸,如只媚眼的狐狸精,激得赵珩心头窜起一股钻心的火。
“怎得饮酒了。”赵珩捏着沈玉竹的唇瓣吻得彻底,唇齿之间也裹上了淡淡酒香。
缠逗中,沈玉竹被剥了个干净。
她仍是极不配合赵珩的。
这亦是激怒了赵王,磨着牙从旁侧扯过玉带将她双手绑覆在床头,面朝下对着锦被,背对赵珩。
“爷,别这样……我……我错了”女人嘤咛着。
多日空缺,赵珩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声音沙哑的问:“为何饮酒?”
面朝锦被的女人骤然睁眸,双目清明,哪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可那声音却仍是娇憨,她支支吾吾道:“被……被困在院中没趣儿……便喝些酒打趣……。”
“这便是在怪罪本王了。”赵珩勾唇轻笑,一把捞起沈玉竹贴得更紧。
木床晃得咿呀作响。
“不成,不成了……”沈玉竹氤氲的嗓音带着哭腔,声声娇媚撩拨心弦。
赵珩拥着沈玉竹,缓缓道:“明日多带几个人再出门。城中混乱,莫要乱跑。”
沈玉竹似是真的醉了,被晃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乱糟糟的。
连赵珩何时撤去二人身下湿哒哒的锦被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