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沉稳的迈巴赫内,气氛略显尴尬。
“为什么直接就走了?”
傅筠寒率先打破沉默。
来了。
宋栖池心里暗道。
还好她对此早有准备,当即打着哈哈就道。
“啊,我以为你没事了,恰好我那天还有其他事,见你睡着,就没吵你。”
总之一切都是为了照顾傅筠寒的体验,绝不是因为她心虚怕了。
嗯,就是这样!
宋栖池努力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以防备傅筠寒接下来可能存在的追问。
那知傅筠寒再开口话题却拐了个弯,“你应该已经调查过我的病了,那也该知道我的病目前治不好,只能通过特定方式缓解。”
宋栖池没料到傅筠寒会直接挑明,愣了一下,还没想出该怎么接,就见男人在座位旁一按,挡板升起。
“比如现在。”
银白的金属挡板将车内前后完美的分成两个世界。
宋栖池见状抿了抿唇,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男人急促的喘息打断喷洒在耳畔,让宋栖池缩了缩脖子,却不敢躲避。
傅筠寒的牙不知何时叼住了她脖颈间的软肉,温热的触感让宋栖池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好在男人并未像之前一般咬下。
熟悉的体香钻入鼻尖,傅筠寒眼神有一瞬的迷离。
长期以来折磨他的头疼,好似尽数被怀中的温软娇躯化去,让他感到少有的宁静。
傅筠寒想着,手上一个用力又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几分。
拒绝不得,宋栖池干脆摆烂,努力放松身体,将自己当成一个大型玩偶,任由他摆弄。
反正看傅筠寒这样,他估计根本就没把她当女人,而是纯药物看待,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尴尬的。
她就当自己专门针对傅筠寒的定制医用道具了,对,就是这样。
宋栖池成功说服自己,被抱住的身体总算不再那么紧绷。
傅筠寒感知到怀中娇躯的软化,心情愈发好,甚至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暴雨拍打着车窗,天色越发暗了下来。
车内,埋首在宋栖池脖颈间的男人混沌的双眸却渐渐清醒。
宋栖池保持着一个姿势窝在傅筠寒怀里,只觉得腰都快酸了,才好不容易等到傅筠寒的放手。
腰上的力道一松,她立刻远离。
傅筠寒见状,直觉牙有点痒。
“离婚冷静期还有多久?”
刚离开傅筠寒靠着车窗坐稳的宋栖池忽地听到这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在问自己,抿了抿唇回道。
“还有一周。”
傅筠寒得到回答,微微颔首,就开始闭目养神。
只要有心调查,离婚这种事瞒不过任何人,也就只有傅照野笃定她离不开他了。
宋栖池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敢去问,等了一分钟,见他真的没有别的指示,干脆偏头看起窗外的风景。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没一会儿,车就到了宋栖池现在居住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