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别墅,本该属于宋栖池的主卧,现在却渐渐被傅溪珠的东西占据。
回到家的傅照野冷着脸回到房间,想随手拿个宋栖池的东西出气一时都找不到。
最后气得只能转头朝跟着他进来的傅溪珠吼。
“她那是什么态度,她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身份!”
傅照野觉得自己真的要气死了,宋栖池到底还记不记得她已经结婚了,竟然和陌生男人那么亲密,还朝着他笑!
“照野哥你别气,我想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姐姐说不准就是故意找人来气你的呢。”
傅溪珠见他这么生气,心里很是不爽,却还要逼着自己安慰他道。
“呵,故意找人气我,她也真干得出来!”
傅照野冷笑,心里却有点被安慰到。
说不准真的像溪珠说的那样,宋栖池就是吃醋了,所以故意找人报复他。
“姐姐太容易醋了嘛,也能理解,说来还是我的错,连累了照野哥你。”
傅溪珠说着叹了口气,挨着傅照野在床头落座。
“哼,她瞎吃醋发疯,和你有什么关系。”
傅照野冷哼。
傅溪珠低头得意勾唇,却忽地发现床头柜旁边有个彩色发圈,这么老旧的发圈,难道是宋栖池忘记带走的垃圾?
这么想着,傅溪珠弯腰捡起抬手就打算丢进垃圾桶。
“等等,不要扔!”
傅照野却忽地喊住她。
傅溪珠疑惑回眸。
傅照野见状,皱眉望向她,“溪珠你不记得这个发圈了吗?”
闻言,傅溪珠愣了下,低头又看了眼手中十来年前老旧款式的发圈,忽地反应过来,反手戴在手腕上,露出几分怀念的朝傅照野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照野哥你还留着啊,我都有点忘了,都说孕妇记性不好,瞧我这。”
她说着抬手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脑袋。
这一番说辞堪称无懈可击。
可傅照野看着她戴在手腕上的发圈,却不知怎的感到一阵陌生。
当年救他的真的是她吗?
这么想着,他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伸手拉过傅溪珠的手取下发圈,温柔道。
“没事,我记得就好,这发圈我也会帮你一直帮你好好存着。”
傅溪珠看着被傅照野贴心放回盒子里的发圈,垂下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就麻烦照野哥你了,我有点累,就先回房洗澡睡了。”
傅照野闻言贴心的将人送回房间,又给人放好洗澡水才离开。
等房门一关,傅照野拿出手机就联系手下让其去重查当年的事。
有外人在家,宋栖池一晚上都没睡好,次日醒来,整个人都有点头重脚轻的。
结果刚出卧室,就听到宋晓苒热情喊她,只觉得头更疼了。
“姐姐你起来啦,我做了早餐,一起吃吧。”
宋栖池按着额头,瞥了眼餐桌上的白人饭,淡淡道:“不用讨好我,你工作上的事我是真帮不了。”
说完,她转身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宋晓苒脸一黑,也懒得再装,等宋栖池收拾完出门时,她坐在餐桌上头也没抬一下。
宋栖池也不在意,开着车在路边随便买了点包子豆浆吃了,就去了师兄项目组所在实验室。
楚疏沉办事很周到,她一到,就立刻拉着她介绍给项目组同事们。
“这位就是我的小师妹宋栖池,你们别看她年纪轻轻的,其调香天赋与实力可是深得我妈认可。”
楚教授在调香界是业界泰斗一般的存在,拉出她的为宋栖池做靠山,能最大程度避免宋栖池被人看轻。
项目组同事一听,心里对宋栖池的实力确实更加认可了几分,只是眼神嘛,却止不住的在两人间打转。
等到见面会结束,更有那八卦的拉着楚疏沉就嘀咕。
“老楚好运道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小师妹。”
“老楚说实话,这真不是楚老师给你找的小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