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自己带着伤办理完出院手续,走出医院时,外面恰好下起了小雨。
宋栖池拢了拢外套,拿起手机就准备打车,一辆熟悉的卡宴却缓缓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露出傅筠寒俊美至极的脸。
“上车。”
简洁的两个字,却让宋栖池很有好感。
想到昏迷前那一幕,宋栖池这次没有推辞,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谢谢傅总之前救我,你胳膊没事吧?”
一上车,宋栖池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她说着仔细打量了两眼傅筠寒的胳膊,可惜隔着外套她也没法看出什么,只能试探性地道:“傅总来医院是?”
面对她的试探,傅筠寒只淡淡吐出一句,“恰好路过,没事。”
说实话,宋栖池并不是很信,但她也没有拆穿。
“这样啊,那我们还挺有缘,幸好傅总你胳膊没事,不然我真的会良心不安的。”
她说着叹了口气,“抱歉,这次因为我的事牵连了傅总你。”
绑架一事,本来和傅筠寒没有任何关系,可他还是来了,不仅如此,还在关键时刻接住了她,有这一份恩情在,宋栖池就很难再对他冷脸。
傅筠寒见她叹气,却是误会了,眉头一皱开口就道:“还在为傅照野没选你而伤心?”
“啊?”
宋栖池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态度让人误会了,连忙摇头,“没,我早就对他死心,他的选择还不值得让我伤心。”
她只是觉得有点孤独罢了。
活了这么多年,却依旧没有一个人将她放在第一位。
傅筠寒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开口换了话题。
宋栖池也不想和他多聊自己与傅照野的破事,顺着新话题就聊了下去,一时间氛围倒也融洽。
等到了家,宋栖池看着距离国际调香师大赛开赛没剩几天的日历,也再没功夫悲春伤秋,直接带着伤就全身心的投入即将开始的比赛中。
为了做好最充足的准备,宋栖池基本上是天天跑去找她的师傅,力求不浪费一分一秒。
时间久了,一向不关注徒弟感情生活的楚教授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不由再送走她后,叫来自己的儿子,吩咐道。
“疏沉,我看你师妹这两天情绪不对,你抽空去找她谈谈心。”
楚疏沉应下。
忙了一整天疲惫离去的宋栖池还没收到来自师傅的关心,就先一步获得了来自父母的阴阳怪气。
“你还知道回来!”
“不是说要断绝关系,那你今天回来做什么,咱家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看着一见面就怒气冲冲的父母,宋栖池真心后悔跑这一趟。
可想到,不来这一趟之后可能会有的后果,宋栖池闭了闭眼,到底是忍了。
这一行为却再一次刺激到了她爸那敏感的神经。
“你装什么,嫌我和你妈碍眼,你就别回来,真是看到你就来气!”
宋栖池直接无视吹胡子瞪眼的她爸,看向端着果盘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宋晓苒就道。
“我这次来是想要告诉你比赛还有一周就要开始了,这袋子里是一万块钱,你拿去当路费,至于其他的我不会再管,也管不了。”
宋栖池说完,扬手将装了钱的信封抛向宋晓苒。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就准备离去。
她自认对宋晓苒已经仁至义尽,至于她之后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都与她无关。
那知拿了钱的宋晓苒站起身就冲了出来,一把拽住她胳膊。
“等等,你不能走!”
宋栖池盯着被她拽住的手腕,眉头紧皱,“放手。”
“我不,除非你答应给我开后门。”
宋晓苒拒绝,还趁机提要求。
宋栖池好笑,“你在做什么梦?比赛又不是我办的?还让我给你开后门。”
她是不是该感谢她如此看得起她。
宋晓苒却根本听不进去,开口就道:“你不行,就去求姐夫啊,姐姐你真的别再闹什么离婚了,傅家那么有钱,别人想攀还攀不上,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你妹妹说得对,决不能离婚,哪怕是为了你和你妹妹将来的事业考虑,也不能离啊。”
宋母跟着劝。
宋栖池对此,只抬手用力扯下宋晓苒的手,就转身大步离去。
这个家早已没有值得她留念的存在。
从宋家回去后的宋栖池又忙碌了两天,终于将赛前的所有事都准备好。
楚教授得知这一消息后,当即表示,“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你明天就陪我直飞F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