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池默默后退一步,抬头重新看了眼房号,很好,没走错。
“别走啊,你是来接傅少的吧,他喝醉了,在那坐着呢,满眼红血丝地看着真吓人,你快带他回去醒醒酒吧。”
靠门口的一位公子哥见宋栖池出去,还以为她要走,连忙指着傅筠寒道。
宋栖池闻言皱了皱眉,这描述怎么不像是喝醉,反倒像是发病了?
难道这才是傅筠寒让她来的原因?
想到这,宋栖池哪怕对这种场合再抵触,也只能重新进入包厢,快步朝傅筠寒走去。
身后,满心好奇的公子哥问道:
“对了,你应该不是傅少的助理吧?我记得他身边没女助理来着。”
宋栖池当没听进,一走到傅筠寒身边就弯腰去查看他情况。
“你还好吗?”
傅筠寒单手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撑着额头,闻言抬头直直盯着她,喉结滚动,“扶我离开。”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吐出的气息并无多少酒气,反而带着灼人的热意。
宋栖池这下彻底确定他是犯病了,而不是那些公子哥所以为的醉酒。
“好。”
她应了声,伸手就要去扶他,余光扫到坐在旁边的李洲白,当即冷哼一声。
李洲白苦笑,却也知道作为陆知知的好闺蜜,宋栖池不给他好脸色也是应该的。
宋栖池懒得搭理他,用力扶起傅筠寒就快步离开了包厢。
程墨将她送到后就走了,宋栖池只能叫车傅筠寒回去。
很快,车到了,宋栖池扶着傅筠寒坐进后排,车门刚关,傅筠寒立刻转身跑了过来。
宋栖池连忙抬起双手,提醒道:“先说好,抱可以,但决不能越界。”
她可不想步知知的后尘,这些公子哥都没心得。
那知,听到她的话,刚好紧紧抱着她的傅筠寒竟然松了手。
宋栖池错愕,“你......”
傅筠寒抬手揉着钝痛的额头,温声道:“以后你但凡觉得不舒服都可以和我说,我只要还有理智,都会尽量尊重你的意愿。”
听到这话,宋栖池沉默了,她没想到傅筠寒竟然真的把她之前的话听进去了。
看着那怕被头疼折磨的眉头紧皱,也没再擅自对她动手动脚的傅筠寒,宋栖池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还挺有魅力的,至少比傅照野那个听不懂人话的强多了。
想到这,宋栖池不由失笑。
她又看了眼被头疼折磨的额角青筋暴起的傅筠寒,忽地伸手主动抱住了他。
“只要你不越界,就都还好,毕竟这是我们早就谈好了的不是。”
她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
娇软的身躯带着熟悉的体香贴近,傅筠寒按着额头的手终于放下,整个人懒洋洋地揽着宋栖池,鼻尖在她脖颈间轻嗅。
“嗯。”
宋栖池只觉得脖子痒痒的,却到底没再拒绝。
出租车里一时安静下来。
半小时后,出租车开到傅筠寒最近常住的大别墅门口。
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的沈玥见车开来,以为是傅筠寒终于下班回来了,当即开心地跑过来。
“筠寒哥你回——”
不等她话说完,宋栖池就先一步摇下了车窗。
沈玥见到她,瞬间黑了脸,“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