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时候要是开口找补,反倒显得她自己心虚。
随着秦执骨节分明的修长双手展开那张纸,殷月茹一颗心也跟着不上不下的。
殷月茹微微垂着眼帘,大脑飞速运转。
毕竟要是真有这么一封信,秦娇早在上次闹的时候就该拿出来了,她可不是能藏事会谋略的性格。
殷月茹皱着眉思考,可这毕竟是原主干过的事,她一时间没想出什么关窍,只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她抬眼去观察秦执的反应。
但秦执只是扫了几眼,脸色就沉了下来,看向殷月茹的黑沉眼神像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殷月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管真相是啥,这信上肯定是有点东西的,能让秦执露出这样的表情,估计还不是什么好话。
她闭了闭眼,有些心烦意乱。
就是不知道原主写了那么多,秦执手上拿着的是哪一封。
殷月茹皱眉,精致的五官都跟着微皱,光是被咬的有些发白的下唇看着都足够可怜又有几分为难。
秦娇也盯着秦执的表情,一看他嘴角都压下来了,整个人都紧绷着,便立马小人得志的嚣张起来。
她学着上午殷月茹的样子往她那走了两步,语气嚣张得像直接给她判了死罪。
“不是要证据吗?这不就是!你过来东北明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那点活络心思我可都清清楚楚!”
秦娇绕着她走了两圈,有些尖锐的嗓音像立体环绕声似的在耳边响起。
“只要有我在,像你这样的破鞋就不配当我嫂子!”
殷月茹听得心浮气躁,被秦娇尖锐的声音刺得耳朵疼。
她想错了,秦娇这种级别的蠢货,就该一开始就捏死,省得不咬人膈应人。
眼下秦执还在旁边,她不能撕破脸,但不代表嘴上功夫她会落下。
还没等秦娇说下一句话,殷月茹的声音就先响起,带着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冷凶。
“一封信又能说明什么?断章取义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还想复辟文字狱吗?”
“更别提你一来就想着针对我!”
殷月茹脸上显露出倔强,总闪着光花的分明双眼定定看着人的时候,足以让人生不起气来,不忍心苛责。
秦娇瞪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脸上满是怨恨。
就是她这幅迷惑人的鬼样子,才把她哥骗过去的!
她气的跺脚:“证据都扔到你眼前,还死鸭子不嘴硬?我看你这不要脸的做派,是不是被人捉奸在床了,你还要说你们在铺床单呢?”
“够了。”
秦执一句话结束两人短暂的闹剧,一时间两道目光都朝着他看过来。
秦执暗暗叹了口气,心中闪过几分自嘲。
看她的表情,这信就是她亲手写的,否则早该生气或落泪说别人栽赃她了。
信上没说什么,更没有秦娇说得那么夸张,但是至少能证明,她之前确实有另一个喜欢的男人。
而且上面标注的时间,堪堪是她来东北的前一个月。
他攥紧了拳头,深深看了殷月茹一眼。
“饭还没做好,菜差不多了,别忘了撒调料。”
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你吃饭吧,我回去加练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