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哥,她这么故意跟我不对付,你怎么还这么护着她?你不是刚说只讲理吗,她这次占的又是什么理?”
“就算你们不对付,也是你挑衅在先。”
秦执眉峰微蹙,随后往下压了压看向秦娇。
“那封信的事,以后别再提。”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可以让秦娇拿去反复攻击殷月茹的谈资。
秦执径直绕过秦娇推门,留下秦娇一个人在原地气地冒烟。
怎么就不能提了,她哥怕不是被殷月茹那女人下降头了吧!
前有秦娇聒噪在先,更显得房间里出奇的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而卧室门紧紧关着,平时压根关不紧的门此刻严丝合缝,秦执猜到殷月茹在里面。
他攥紧了手指,长腿迈开一步又顿了顿,最终还是重新走上前敲门。
手指节磕上去,秦执就敏锐地察觉到,手感不对。
秦执压低了眉峰,嗅到危险时双眼本能地眯了眯,干脆上手推。
却发现门口应该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挡上了,他那么大的手劲,也没有推开。
一时间,他脑海中把屋里的物件过了一圈,都没能对上合适的。
“殷月茹。”
他喊了好几声,见屋里都没传来回应,眼中终于染上焦灼,抿紧的唇再次放开的时候,血色也淡了不少。
“你先说句话,让我知道你现在安全。”
里面没有回答,反倒是秦娇从外面踱步进来。
她悠哉悠哉坐在沙发上开口:“她这样的人比谁都惜命,
就算是为了她那情郎,她都舍不得死!”
“闭嘴。”
他对秦娇实在有些失望,难道她只能注重自己的一时意气吗?
殷月茹万一出了什么事,那都是一条命,这么重大的事儿,难道还没有她耍嘴皮重要?
秦娇见秦执脸色难看,识时务的缩缩脖子没再说话。
想到今天中午他临走时,殷月茹眉眼间的惊慌和淡淡迷茫。
秦执心里竟不再冷静,视线最终落在开着的窗户上。
他径直搬来张桌子,站在上面腰腹发力,全身肌肉一瞬紧绷,整个身形矫健有力。
但桌子似乎没放好,因为他的陡然用力而一瞬间摇晃。
“哥,你疯了吗!”
在秦娇的惊呼声中,秦执已经用手撑住桌面,纵身一跃翻了上去!
眼看着他的身形消失在大开着的窗户当中,只留下一张桌子摇晃两下,最终重新稳固。
而房间内,秦执身姿矫健地落地,窗户本身对他来说不算太高,这个距离跳到地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窗帘都紧紧拉着,从这个角度,她正好背对着他,只能看见**一团凸起。
秦执只觉得自己向来波澜不惊的强心脏现在却紧张起来,连表情都下意识绷得更紧,和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别无二致。
就在他走到床边的时候,殷月茹正好反身,转向他的方向,秦执也终于听到了她浅浅的呼吸声。
她一张白皙的小脸睡得有些发红,显然正处于睡熟的状态,饱满唇瓣微微张着,在暗光下像是在嘟着嘴。
纤长睫毛垂下,整个人乖巧得不成样子,像商店塑料盒里摆着的娃娃。
秦执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却也叹了口气。
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讨人喜欢多了,乖巧得惹人怜。
确认她没事之后,秦执拿开别在门把手上,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粘得极为牢固的木板拿下去,这才出了门。
秦娇已经不在客厅,估计是回那个小房间去了。
想着正好让她再冷静冷静,秦执没管,干脆直接围上围裙先做饭。
他垂眸,脑中想了许多,最终扯动唇角,又一瞬间放下。
眼底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冰冷的厌恶。
她是什么心思,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猜透过。
……
房间内,殷月茹幽幽转醒,第一时间耸了耸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