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嘴笨,学不会你说的那些话,等以后我孩子出生,我就让它从小跟你学!”
“……”
岑秀秀身子发抖,但是不管她在身后说什么,两人都没再回头,跟没听到似的。
几个婶子对视几眼,也纷纷没意思的走了。
原本还以为岑秀秀能有点用,结果她自己都应接不暇,更别说替她们出头了!
几人在殷月茹那吃了瘪,本来心里就不痛快,直接把怨恨堆到了岑秀秀头上。
“哎哟,看来这彩头,咱们是吃不上喽!”
周婶子一边拍着身上的雪粒子,一边意有所指的开口。
其他人也跟着抱怨。
“人老了,说的话就是不管用,现在这帮年轻人里,也就她们俩牙尖嘴利的会说话!”
“是是是,我看其他人都不是对手呢……”
“……”
岑秀秀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面如土色的把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每次自己被议论,在这之前,都少不了殷月茹和她身边人的对比!
既然两人一堆歪理,那她就干脆不让她们得意,只要拿不到彩头,今天自以为是的人就是殷月茹和魏媛媛!
她转身就去找了隋虎,泪眼蒙眬的哭诉。
“隋虎哥,我是不是太笨了,婶子们想让我替她们出头,我却连主持公道都做不到。”
隋虎手忙脚乱的想替岑秀秀擦眼泪,憨熊似的脸上全是为难。
这俩人咋老是欺负秀秀呢,偏偏一个营长媳妇儿,一个团长媳妇儿,他一个普通兵哪敢冒犯啊!
“秀秀,那你说咋办嘛,能帮上你的,我肯定努力!”
岑秀秀眼中一亮,却故意低着头,纤长卷曲的睫毛挡住淡淡得意。
她在军区中唯一认识,而且愿意给自己做事的,就只有隋虎一个,听说他成绩不错,一身猛劲在军队里足够受赏识,眼下说不定真是个有用的出路!
岑秀秀声音在风中可怜颤抖:就是因为比赛刚开始一天,她们就觉得杜营长一直会是第一,这才闹的事,如果明天第一换了个人,就没有这档子事了。”
“可惜这次比赛,杜营长成绩那么好,肯定没有人能超过他拿彩头……”
隋虎知道,秀秀没事儿的时候不会找他,现在说这些话,肯定是为了让自己帮忙的。
他一咬牙一跺脚,艰难的接下她的话:“秀秀,还有俺呢,俺体力也不差,说不定能和俺们营长争个第一!”
如果是啥特难的事儿,他确实办不到,但只是一天的第一名而已,只要秀秀开心,他就能死命努力!
岑秀秀猛地抬起头:“真的?”
“真的!”
隋虎答应完之后,黝黑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几抹不好意思的飘红,还不自觉搓了搓手。
“秀秀,上回我搁家要了好几十块钱给你买了煤,这回我要是还能拿到彩头,不能不能给俺点好处……”
岑秀秀脸上下意识浮现出几抹嫌弃,但很快被温柔的笑意盖过去。
她的一颗心都已经给了秦大哥,就算知道隋虎是啥心思,她也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贞洁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嫁妆,她一定要为了秦大哥守身如玉。
“隋虎大哥,你知道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要给出去啥,说不定都要被蛐蛐。”
“但你要是真得了彩头,我就把我天天放在枕头边儿的小夜灯给你!”
岑秀秀从不会在枕头边放上小夜灯,但是之前那些追求者送的倒是有一个,她用不着,那转手送给隋虎,肯定物尽其用。
隋虎一听枕头边儿,啥也想不到了,咧嘴笑的憨厚:“秀秀,你就等着吧,我明天指定给你拿个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