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紧锁的大门,霍振山刚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
此时还需要好好休息,秦昭悦不放心地交代。
“他醒来后,每天只能喝清淡的食物,万不可再食用参汤。”
“还有每隔一天我会来诊脉,直到他身体恢复为止。”
“庭烨,我说的这些全部都记住了吗?”
霍庭烨下意识脱口回答:“是,我记住了!”
他错愕一瞬,他这是怎么回事?
在面对秦昭悦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让他无法反驳。
他冷眼看着她,这女人为什么会如此在意爷爷?
难不成她跟爷爷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会吧?八成是自己想多了。
奶奶都去世三十年他都没有再娶,怎么可能跟这个年纪的小丫头。
霍庭烨立刻摒弃了这荒谬的想法。
可她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因为她爷爷也才能顺利度过危机。
霍庭烨没有太多的感谢,只是放下了些许的戒心。
“明天你再过来吧,小陈,你送一下秦医生。”
“是!”小陈立刻就将车开了过来,停在门前。
秦昭悦没有继续纠缠,看了一眼大门内转身上了车。
毕竟她救了军长,警卫员小陈对她的态度还算恭敬。
车子将她送到军区医院家属院,这里是原主秦昭悦的家。
她刚走进家门,迎面就飞过来东西。
‘啪!’一声响,水杯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秦昭悦看着脚下四分五裂的碎屑,接着传来犀利的呵斥声。
“秦昭悦,你还敢回来?”
屋内,秦向前见她回来眼角抽搐脸色难看至极。
劈头盖脸的怒斥和责备:“因为你的乱来,让全家受到连累。”
“如今害死了人还敢回家里来,你现在立刻从我家离开!”
“收拾好你的东西,我没有你这么急功近利的女儿。”
秦向前目次欲裂,看着她仿佛看到仇人般。
见到她这么晚一人回来,便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已经害死了霍振山。
秦昭悦冷淡地回答道:“霍振山没有死,他已经没事了!”
“你说什么?”秦向前难以置信,心里还是不相信她的话。
“爸爸,你别相信她。”秦楠激动地拉着他:“她就是个祸害!”
“她为了讨好人霍家人自己找死,如今出了事绝对不能连累我们。”
刚刚都亲眼所见她扎了最后一针,分明扎在了人中穴上。
秦向前都不知道的针法,秦昭悦怎么可能知道。
思来想去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她为了讨好霍家乱扎一通。
算着时间,这会儿怕是霍军长已经咽气了。
这小贱人定然是逃跑回来的,想到这里更是深信不疑。
“怎么会这样?”孙秀英颤颤巍巍,慌乱不已地走上前。
她是秦昭悦的养母,原主三岁的时候被她捡到。
看到她光着脚差点冻死在寒冬腊月,觉得可怜便带回家养着。
偏偏秦昭悦聪明又漂亮,秦向前教一遍的针法她很快就能学会。
平日里还会仔细研读中医学,比起亲生女儿秦楠不知道优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