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烨怒不可遏:“够了,警卫员,立刻将人扔出去!”
两个警卫员上前直接拖着秦昭悦离开。
倒在霍庭烨怀中的徐珍珍哭泣着,唇角立刻勾起露出阴冷的笑和挑衅。
此时,躺在**的霍振山缓缓睁开眼睛。
小陈见到他醒来惊喜上前:“军长,您终于醒了?”
“刚刚是谁在说话?”他颤颤巍巍地坐起身四处查看。
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妈妈陪在他的身边。
“妈妈!”他下意识喊出声:“我听到妈妈在说话。”
“军长,您又做梦了!”小陈扶着他坐起身。
“刚刚是秦医生给您扎针,叫什么心血疏通七穴法。”
“扎针?心血疏通七穴法?”他瞳孔地震,看着手背上的针孔:“秦医生?”
“给我扎针的是叫秦医生吗?她怎么会这种针法的?”
小陈也不知真相:“听说是她好像是秦式中医的后人。”
血疏通七穴法是他的妈妈秦昭悦所创,昏昏沉沉的几天他总是能感受到她在身边。
“她在哪里?”霍振山焦急地扶着站起身。
小陈尴尬道:“秦医生刚刚打伤了徐同志,团长让她离开了。”
“什么?”霍振山却颤颤巍巍要追去:“离开了?立刻带我去见她。”
小陈赶紧扶着他:“军长,您慢点,我扶着您!”
秦昭悦被押到门外,霍庭烨这次对她可是相当不客气。
“放开!”秦昭悦眼神看向挣脱开警卫员,这蠢孙子看来也废了。
“难怪二狗子到现在都醒不过来,霍家有你这样的子孙后代真是没救了。”
“不光眼盲心瞎,还是个不堪大用的东西。”
“你不经查证就笃定地相信这个女人,真是蠢得可以。”
这女人简直是狂妄,竟然还敢诋毁他霍家。
霍庭烨被辱骂的眼角抽搐,怒火中烧本不想继续追究。
总是辱骂他的爷爷叫二狗子,对她多次辱骂忍耐到极限。
“秦昭悦,你故意伤害珍珍,立刻把她送去派出所!”
什么?竟然还想将她送去派出所?
两个警卫员得到命令上前动手,秦昭悦反手就将其中一个警卫员按在了地上。
转身被抓住他的脖颈瞬间就失去反抗能力,警卫员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眼看着被按倒在地,其中一人怒气终掏出了枪:“还敢动手,找死!”
腰间的配枪瞄准了她,眼看着就要扣动扳机。
霍振山被搀扶着来到门口,一眼就看着面前女孩那利落的拳法。
还未等他扣下扳机,手中的枪就被人夺走。
秦昭悦动作之快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反手掉转枪口直接就瞄准他的额头。
警卫员脸色惨白,身体都跟着哆嗦起来。
“有没有人教过你,枪口对准的应该是敌人而不是自己人?”
这身影跟记忆中的重叠到了一起,霍振山脱口而出:“霍家拳游龙潜手!”
他惊呼出声,怒斥一声:“快点住手!”
“爷爷!”霍庭烨看着忽然出现的他,慌忙上去:“您醒了?”
“您身体还没有好,怎么出来了?”
霍振山推开他的手,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秦昭悦。
他嘴唇颤抖脱口而出:“妈妈!”
她刚刚使用的确实是霍家拳,夺枪的手法跟妈妈如出一辙。
这怎么可能?她的妈妈早在六十年前就牺牲了。
眼前的女孩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他的妈妈?
他眼神瞬间灰败下来,心中燃起的希望也渐渐熄灭。
“二狗子!”秦昭悦扔掉手中的枪,红着眼看着面前颤颤巍巍的老人。
“你,你叫我什么?”霍振山茫然抬起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六十年了,再也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
难道他听到的不是梦,真的是妈妈在呼唤他。
因为他小时候调皮捣蛋人嫌狗烦,妈妈才会给他起了这么个难听的名字。
“二狗子!”秦昭悦朝他走过来,摸着他苍老的脸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