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以安拥有的,他都要去毁掉,你们怎么培养出这么一个阴暗狭隘的孩子的……”
乔荣臻一字一句,骂得乔以凡狗血淋头,一直以‘小时候不被承认受了很多苦’为乔以凡辩解的乔子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让以凡去做新项目负责人,我也不是随口说说的。GF并购给秦氏后,和秦氏的经营理念不合,因此才有了秦氏董事长要下超量订单、GF总部要保持产品调性的矛盾。你和以凡都参与过谈判,知道GF出售后的约束条款。你们两个去研究一下,什么情况下能让GF回出售,重新再卖。”乔荣臻见乔子华不说话,语气便也冷静下来。
“那也不用撤掉以凡所有的职务。”乔子华沉声说道。
“撤掉职务是对他的处罚,让他跟进GF彩妆是给他机会。这个机会他不要也罢,希图在GF任职,以安做这个更适合。”乔荣臻一听就又怒了。
这个儿子……他真是怀疑自己当年抱错了,怎么他连一分的商业能力都没学到呢,天天就为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叫委屈。
真是老了老了,没病死倒要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气死了。
“GF后期的资料都在以安那里。”乔子华忍着脾气说道。
“我让以安转给你。”乔荣臻知道乔以安连话都不会和乔子华说,所以也没在这件事上难为他,让他自己去想办法。
“我先去和以凡说说,我怕他看到任免通告心里会难受。”乔子华阴沉着一张脸,不满地说过后匆匆就走了。
“没出息的东西,有本事自己把公司控制权拿在手里,你那儿子也能多分些。”乔荣臻又是一阵生气,抓了杯子就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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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F这边,程嘉南示弱,恳情元老肖林去南区帮忙摆平闹事的员工和老经销商。肖林心喜,觉得果然还是得要自己出马才行,也认为这是个清理南区旧事痕迹的机会,所以一口答应了程嘉南。
只是在和方平汇报的时候,方平却不同意他过去。
“那边的事自然还是要处理,不是现在。”方平皱眉说道:“程总才邀请了Carol过去处理员工调整的事,Carol去了半天就回来了,听说还是她那个继承人老公连夜开车去接回来的。”
“年轻夫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肖林不解方平为什么单提这事。
“那乔家少爷可不是个只有皮囊、只知道温柔乡的人。”方平沉声说道:“从正牌继承人到被流放、再到反杀回来把自己的小公司大价钱卖给自家企业,是想以最擅长的业务打进家族权利中心去,重新拿回继承权利。这样的人,你说他会因为忍不了新婚期间的寂寞,开夜车去接在正常工作的太太?”
“你的意思是?”肖林还是不懂。
“Carol在那边的工作有危险,而乔家少爷在继承斗争的关键时候,他这边无论是家人、还是事业,都不能让对手找到漏洞。”方平分析说道:“而Carol是个独立的职业人,如果不是事情到了不可控制的局面,她应该也不会由着先生干涉她的正常工作。”
“这不用分析,原本就是事实啊。Carol过去就是因为有人堵程嘉南,这对她那个少爷老公来说,就是风险了。”肖林说道。
“你真是……”方平摆了摆手,解释说道:“Carol过去是支持程嘉南,程嘉南不可能不把事情的全部告诉她,她对业务的涉入并不太深,所以是不会感觉到风险的。应该是她和她先生说了出差计划,他先生分析出员工问题她能解决,经销商那边还会出事,所以才接她回来。”
“经销商……”肖林像是有些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