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以安一听立刻就失笑:“我还想着这么恶劣的工作环境,不如不干了,回来帮我。”
“资源不能都放到一个池子里,那样容易被集中消灭。”关希图低头轻笑,温声说道:“当我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你的合约太太的时候,我最安全、我对你的价值也最大。”
“如果我说……我不需要你做棋子,只要你单纯做我太太呢?”乔以安温柔说道。
“现在不单纯吗?”关希图轻笑着说道:“是因为有人对我老公虎视眈眈吗?”
“又胡说八……道。”乔以安笑着接话,只是一抬头就看见苏如烟斜身倚在病房门口,像是专门来应和关希图那句话一样,让乔以安看了心里莫名一紧。
“秦蓝说我是她昏迷之前指定的联络人。”关希图一看乔以安的表情就知道他看到苏如烟了,在心里低低地叹了口气后,转身看着苏如烟说道:“秦总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是不想来的,你是我前嫂子、我老公前恋人这样的身份,我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你。”
“谢谢你愿意过来。我这种情况秦总不方便安排公司的同事过来,也怕乔家那边知道了,会与秦氏交恶。”苏如烟温温柔柔地说道。
说完后似又想起什么,连忙对乔以安解释:“以安,我不是说他们还在乎我有没有被欺负,只是爷爷重面子,我在乔家近三十年的时间,就算现在和乔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在他们圈子里也总还是把我当乔家人的。”
“自己有几分本事,心里要清楚。还好秦总算是个正人君子,否则拿你去讨好客户换商业资源,也不是不可能。”乔以安淡声说道:“不过既然秦总有意违护,说明他有社交原则,你以后再和他出去应酬要把自己的做人底限和能力底限说清楚,你们商量个配合方式。”
“我……”苏如烟睁大眼睛看着乔以安,若不是要维持娇弱的姿态,她的眼珠子恐怕都会瞪出来。
她实在不敢相信,她遇到这样的情况,乔以安没有心疼、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告诫她以后不许再参加酒局了。
他居然......
“以安,你是怎么忍心看着我继续参加这样的酒局的?”苏如烟泫然欲泣着,修长但苍白的手指用力攀着门框,有种让人想抱着安慰的病娇美感。
“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是你的老板安排的,又不是我安排的。”乔以安伸手牵住关希图:“既然她已经醒了,后面的手续她自己就可以,我出差这几天有好多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