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组。”Jenny伸手从桌上拿了一组照片递给乔以安。
正是关希图颠锅的那一组，橙红的火焰映着她沉静的脸，一股原本不属于她的力量感和生命力跃然画面。
美则美矣，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关希图。
“拍得很好，如果照片的主人不是Carol，这组照片可以封神。”乔以安淡声说道。
“Why？”Jenny一脸疑惑。
“照片里只是一个配合着你们的设计、拍了一组可以表达生活的照片而已，和她本人的物质已经相去甚远。”乔以安说：“不过模特儿和照片都是为产品服务的，对于’妆’这一季要推广的产品和杂志要出的主题，都还是贴切出彩的，所以我不反对。”
“……”Jenny张了张嘴，又低头细看手里的照片、又抬头看关希图，是一点也不认同乔以安的话。
但只要他同意用就好，毕竟他们看到的关希图的不同面，他代表家人、她代表旁观者，而彩妆和杂志的受众是旁观者，看到的关希图自然是她理解的样子。
所以真实的关希图是什么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受众以为的是怎样的，她把那个大家以为的样子展示出来，这次的拍摄就算成功、推广的效果更值得预期。
“可能你说的是对的，所以谢谢你的不反对。”Jenny利落地说道：“当然，如果这期杂志的效果超过预期，你也没错，我们看到的Carol原本就不是一个人嘛。”
“同意你的观点。”乔以安耸了耸肩。
“我喜欢这个充满生命力的姑娘。”Jenny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将其它照片一一铺开在桌面上：“乔，Carol，职场这批，你们挑挑看。”
“这张、这张、这张，这三张极好。”乔以安只扫了一眼就锁定了三张。
“Carol自己呢？”Jenny表示自己尊重模特儿自己的意见。
“我和以安挑一样的。”关希图自己不懂市场推广和杂场受众，便不强撑着发表意见。
“OK，靠窗看档案这张做主封、在产品柜前和同事聊产品这张做内页。”Jenny立即就做了决定。
“你决定了给我邮件，我通知市场部给产品文案。”乔以安点头。
“和你们合作真愉快。”Jenny将手伸到乔以安面前，与他握过后，又将手伸到关希图面前，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种少女的俏皮：“我和Hurry考虑做‘一个女人的一生’的主题，而且用同一个模特儿，所以我们的合作会有十年以上的跨度。到时候不管是你生子育儿、还是离婚再婚，我们的合作都要继续。”
“Jenny！”乔以安打断了她。
“当然，我更希望看到两位漂亮的宝宝。”Jenny哈哈一笑，仍对关希图说道：“合作条款我会发在你邮箱里，细节方面确定后，我们签个十年的长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