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问题,我让他们保证。”老爷子点头。
“他们保证上有个屁用,我差点儿死机场你不知道吗!”乔以安一下子就怒了,扔下手里抓着的一把棋子就站了起来:“罢了罢了,她白操心而已,以后不来。”
“以后她来就不让以凡回来,这总行了吧?”乔以臻想起乔以安回国时候的机场事件,当下脸色就沉了下来:小三生的孩子,心里就是阴暗。偷鸡摸狗惯了的,违法的事也敢干。
原想着有这般狠劲,公司一些难搞的事交给他也未尝不可,这才有意让他与乔以安竞争,没想到和他妈一样,只在这些小处胆大包天,真正的经营才能一点也没有。
要他们何用!
“说得好像我求着要回来。”乔以安烦躁地说道:“不过是希图说我脾气不好,又听季婶儿说我小时候在家里霸王一样被全家人宠着,她就逼我回来说什么让我在成长环境中找回原本的自己……狗屁,她懂个狗屁。”
“你是脾气不好!”
“你是该回来回忆回忆你妈、你妈妈当年是怎么对疼你的。”
乔荣臻先是一愣,然后连连点头,直夸关希图果然是现代知识女性,懂得很多。
“你今天看到了,我看到那家人就来气,一天到晚争争争,争个什么东西。在收购GF的时候,有了解过本市的采妆供应链吗?与秦氏的收购之争是输在我手上,但他们也谈了半近年,给我提供了一点秦氏和贾家关系的线索吗?贾家为什么帮秦家?秦蓝那时候和贾家小姐可还没结婚,你说谁会为了一个外人下这么大力气,冒着插手商业的风险影响外资并购?”
乔以安气得在房间里转圈圈:“他们的眼界就只有这间别墅这么大,天天盯着我……TMD我死了他们也去死呀,做什么企业呀。”
“你安静、你安静,GF收购失败我是不是一句重话没说?你用‘妆’来填充乔氏的产品线,我是不是全力支持?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老爷子叹气说道。
“你知道你去做总裁呀?否则你知道的就是个屁。”乔以安烦躁地踢了下椅子:“大公司小公司我都见过,就是没见过像他们一家人这样做企业的。”
“吴叔和我说,要把‘妆’单独拿出来成立独立的公司,我可感谢你,快拿出来。”乔以安恼声说道。
“你做彩妆、以凡做洗护,你们一个一个公司,集团占股49%,另51%的股份要多少钱,我让财务算个帐,你们认可这个财务帐,就想办法筹钱启动;不认可,就找个银行来评估,按银行评估价来。”乔荣臻点头说道:“总之公司不占你们便宜、你们也要拿出企业家的气魄来,要经历从无到有这个过程。”
“那家人又会说我占便宜了,乔氏才从我手上买过去的,我手上有‘妆’公司市值100%的资金。”乔以安轻笑着说道。
“以凡在乔氏拿了四年分红了,他还有爹妈凑钱,这些你都没有,到底谁占便宜还真不好说。”乔荣臻轻哼着说道。
“这个方案我同意,反正我的‘妆’能独立出来,我每年交49%的利润给总部也未尝不可。至于那个人,他随意,我不管。”乔以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