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的时候是朋友、富的时候是资源，人是很现实的动物。”齐浩摇了摇头，看着景兰儿问：“怎么样？按我的方案来？”
“Carol的意思是，GF不会死扣合约。但公司的口碑也还是要适当维护一下，否则我以后招人就困难了。”景兰儿说：“业绩不好的你挑个10%可以培训再上岗的名单给我，我来和他们谈；已经开始找工作的，我们一起谈个话，我估摸着至少有5%的人能留下来。这个人数既不影响你的安排、也算是公司有所表示，无论是业界还是GF都无法指责。”
“可以，我同意。”齐浩点头。
“那就这样，我等你出名单给我。”景兰儿边起身边收起面前的资料。
“报告就我来写，发给你和秦总，抄送一份给Carol。”齐浩起身把景兰儿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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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蓝现在像是转了性，说是送关希图就真的只是送她出办公室，不仅与她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也并不提起私人话题，只说彩妆事业部的人员稳定问题还请她多费心。
直到她进了电梯，他才说了一句与工作无关的话：“希图，乔家的人都是恶狼，要是有危险，你一定要马上离开那里。”
“谢谢秦总提醒。”关希图微微点头，伸手按了关门键。
看着电梯门慢慢合上，关希图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前，秦蓝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痛。
在办公室听到她玩笑着起说和他的过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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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图和那个乔以安最近怎么样了？”秦蓝下班后去了苏沫的公寓。
“一进门就问希图，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苏沫熟练地接过他的公文包和大衣，然后倒了杯参茶递给他。
“我听苏如烟说，她周末去了别墅老宅、今天一早又去了乔氏办公大楼，找了那个老东西。”秦蓝喝了口参茶后，张开双臂让苏沫帮他解领带。
“这说明她和乔以安的关系在往好的方向走。”苏沫边帮她解领带边说道：“最近我公司的事也忙、下班的时间又都被你占了，都没时间约她。要不以后你每周二四六过来吧，让我也有点自由的时间。”
“你要自由时间做什么？”秦蓝又喝一口参茶，然后伸手握住苏沫的下巴，低头将口里的茶水慢慢渡进她的嘴里，另一只手开始解皮带。
“你不是关心希图的事吗？乔家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她和乔以安又是那样开始的，其实我也很担心她被欺负。”苏沫斜眸看向他抽掉皮带后，一下子觉得口干舌躁起来……
“你知道也没有，她这个人主意大。”秦蓝说着就把她抱了起来，手指熟练地拨弄几下后，两人再无说话的情绪，在客厅站着就天雷地火起来……
“蓝，你太有力量了，我以前男朋友都抱不动我，更别说站着了。”苏沫趴在他的耳边一阵尖叫之后，又一个劲儿地夸他。
“那是他没用……”秦蓝原本也感觉到有些腰酸，正往沙发边走，但一听她这话，便又站在那儿使了几回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