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沫爽快地应了下来。
“谢谢。”秦蓝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去办公室找套衣服换上,也不晓得你这身衣服会不会沾上我身上的味道。”苏沫帮他系好领带后,走到玄关帮他拿鞋。
“我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秦蓝轻笑着说道。
“你敢说、我还不敢认呢。”苏沫蹲下来帮他换上皮鞋后,顺手把拖鞋塞进了鞋柜。
“这样,”秦蓝顿了一下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玄关柜上,“你去帮我买几套衣服放在你这边,你自己看中什么了,自己买。”
“自己买呀……”苏沫起身后,撩了一下搭在额前的头发,皱着鼻子表示不满。
“成年人交往的重点是什么,我们都清楚。”秦蓝轻扯了下嘴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后,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我能刷多少?”苏沫现实地问道。
“聪明的女孩。”秦蓝背对着她摆了摆手,朗声说道:“这张卡能刷多少你的额度就是多少。”
“那谢了。”苏沫的脸色微变,但还是甜甜地说了句谢谢,直等到秦蓝进了电梯她才关门回屋。从玄关柜上拿起那张卡,恨恨地说道:“以为多有钱呢,还用有限额的卡。”
但不满归不满,不要也是白不要,苏沫将卡收进包里,准备去公司打个卡后,找个理由出外勤去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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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希图当晚就把南区夏志林在肖林脚筋被挑当天的现场录音和录音的文字翻译资料用私密邮件发给了总部所有股东。
她没有告诉她在总部的上司、也没有告诉倪嘉南。同样,一直到第二天她的上班时间、总部的下班时间,她也没收到股东们的回复邮件。
乔以安说,这个信息挑动那些大佬神经的,不是肖林受贿、方平包庇的事,而是营销总部撤回倪嘉南、为肖林和方平打掩护的事。
“所以要查的人位高权重,需要更周密一些的计划才会行动。”送关希图上班的乔以安对她说道。
“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总部连我一起干掉,让中国公司在方平手里继续烂下去。”关希图的脸色一片沉郁。
“这怎么算最坏的打算呢,这明明是最好的结果。老爷子昨天和我说,想办法把你的事情搅黄了,然后把你弄到乔氏去。”乔以安轻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