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希望。”关希图点头。
“我的意思是，我想请你做中国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倪嘉南沉眸看着她，“艾伦已经离职，你在中国公司的职位变化没有任何阻力。”
“这个……我的目标不在于此。”关希图想了想后说道：“我的专长是专业、不是管理。”
“做人力资源的人给自己贴标签、固化印象，这不好吧？”倪嘉南温笑着说道：“这样，一切稳定下来之后，你暂代中国公司人力资源总监职务，代职期间的薪酬由中国公司支付，与你的本职不冲突。等到有人接手的时候，你再回归自己的职业途径如何？”
“这暂且算是一个方案，具体等到总部审计完后，我们再讨论。而且，我得向我的老板汇报，所以不是你许我多一份薪酬就可以的。”关希图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果然是做销售的，思路过于活络，规则在他们面前就是摆设。
“可以。”倪嘉南咧嘴一笑，看起来温暖随意，既不像当初推荐他做洗护事业部总监时候的沉着冷静、也不像是夙愿得偿的人那么兴奋得意。
关希图下意识地想起刚才的那个握手，不禁心绪微动，多看了倪嘉南两眼。
他似是也感觉到她的思绪浮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眸色深邃得让人不会怀疑自己的猜测只是一厢情愿。
关希图的心猛的一慌，立刻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拿起鼠标边打开网页边说道：“我继续看文件，倪总有什么消息随时知会我。”
“好。你忙，我去看看审计那边的情况。”倪嘉南温声应下，多看了关希图一眼后，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倪总，这个文件需要你签一下。”
“倪总，您看新办公室布局这样安排可以吗？”
“……”
各部门的同事显然都已经看到了OA系统里的文件，虽然并没有给倪嘉南正式任命，但他带着总部审计一起回来，而且一回来，方平就被审计部控制在会议室里，连办公室的电脑都没来得及拿，就知道方平肯定有事。
总部文件对倪嘉南的定位是协助审计总部对中国公司的审计，并提供审计总部需要的一切文件和资料，中国公司所有员工都必须配合。
虽然他的现职让他这个协助还算是名正言顺，但他是中国公司过去的、现在又回来直接处理中国公司的一切，那么总部对他的实际定位其实就是中国区总了。
只是在方平的审计结果出来前，不宜有这样的任命，否则显得未审先定罪，落人口实，总部有高人，当然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因此在中国区总被审计阶段，只说协助，然后赋予调用中国公司所有资源的权限，已经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中国公司全员：他就是中国公司未来的区总。
*
关希图静静地看着这些熟悉的同事，如同已经看到任命公告般的对待倪嘉南，甚至还有的销售同事给他递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