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你是受什么刺激了？整一个歪理邪说。”简宁瞪了她一眼，皱着眉头看着关希图，“希图，你别魔怔了，乔以安比秦蓝好一百倍。如果说在爱情的投入度上让你不满意了，难道这个投入在婚姻里有一票否决权吗？你要不要把婚姻的要素都列出来，就算给这个指标加大权重好了，我看他怎么也能过了及格线的水平。”
“权重……”关希图不禁失笑。
“你别笑，我是认真的。”简宁举杯与她碰了一下。
“是，你说得对。”关希图点头，“工作不是老板不好、就是收入不好、再不就是同事让你不舒心、偶尔还有生命危险，就这样我们都还愿意努力做一个好牛马，对婚姻就计较太多了。”
“沫沫，拿婚姻当项目来做，就不会失望了。预算着投入、计划着收益，为一点超期待的得到去兴奋，去评估那些你不满意的瑕疵是否影响最终结果。再看要不要否定和撤出这个项目，我应该会……嗯，其实我忽略了乔以安的努力。”
“对对对，你就是。”简宁拍了下桌子，立即接话说道：“两个人都在以婚姻完美而努力，过程有偏差可以调整啊，不能说放弃就放弃。你要公平一点，你的努力是不是就比他多呀，我看未必。”
“我觉得……”关希图转了下眸子，轻叹着说道：“每个吃过婚姻的苦的人，最后都会成为生活的哲学家。”
“噗嗤——”苏沫没忍住笑出来，还喷了一桌的酒。
“真恶心。”简宁快速起身让开，还好没被她喷在身上，当即又拿了纸巾擦桌子。
“你听听她说的，她这还算是吃婚姻的苦，这世界上99%的人就都在吃婚姻的苦了。”苏沫伸手拍了下关希图的脑袋，不满着说道：“反正，你这老公吧，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爱呢，多少也是有一些的，羡慕死人了。”
“别只说我了，你呢，和医生彻底分了？”关希图问。
“分了。”苏沫喝了一口酒，神色间有些郁郁的情绪：“他本人挺好的，就是他那一大家子的亲人太让人窒息了。但兄弟姐妹可以狠心不管，父母总是要管的，父母又不知道心疼他……挺难的，算了，他出身在这种家庭，这种生活也活该他受着，我就不陪了。”
关希图举杯与苏沫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后，沉默着举杯轻饮，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陪着苏沫喝了一杯又一杯。
家庭和社会这两个生存系统，一个坏了，你的选择权就去了一半；两个都坏了的话，你这辈子就完了。
苏沫的那个前男友的家庭系统是坏的，除非他能像做手术那样果断，把原生家庭当病灶切掉，否则他的人生就没什么选择权了。
“最后挑一个没什么主见、也不怎么会挣钱，要事事以他为主的老婆，他的生活才能继续。”苏沫轻声说道：“这是他的命，他挣不脱的。”
“对他来说，也是最安全的选择。”关希图点头。
三个人中简宁是最后恋爱的，现在反而是她最顺利，平淡而从容的一段感情，有种让人安心的想往。
“你们还要继续吗？我要走了。”苏沫在接了一个语音消息后，就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