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图,有什么事我去和她说。”季婶儿担心地看着关希图:“你是好人家长大的姑娘,不懂得她那种阴暗人格的坏心思。”
“不用。”关希图双手拍拍季婶儿的肩膀,温声说道:“她流产这件事如果被乔子华和乔以凡做文章的话,会被说成叔嫂乱L。如果是苏如烟离婚和乔以安再婚,倒可以说是一段旧情复燃、初恋难忘的佳话。但她离婚而他和我结婚、现在她又单身流产,这故事就可以讲成她和乔以安双双出轨、乔以凡踢掉苏如烟、而我为了钱忍了。”
“孩子是乔以凡的,谁都知道。”季婶儿立刻说道。
“真正是谁的不重要,说成是谁的才重要。”关希图沉眸看着季婶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必须封住她的嘴,否则乔以安就完了。”
“……好,你去。”季婶儿一身冷汗,更厌恶苏如烟了,恨不得她马上就从乔以安的生活里消失掉。
“季婶儿,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关希图拍拍季婶儿的肩膀,一脸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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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气色看起来很好呀。”苏如烟看到一身运动套装、扎着马尾的关希图,心里一阵嫉妒:这种气血十足的元气少女模样,她从来都没有过。
“我年轻。”关希图拉开床边的椅子,径自坐下后,看着苏如烟说道:“对,我做的是诊刮手术,和你流产手术不一样,不用扩宫颈、也不用负压吸引,想来对人的损耗还是要小得多。”
“诊刮是什么?”苏如烟的脸色微变——明明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医生说她也可以能是怀孕的,她月份比自己小,被乔以安推那一下肯定保不住。
“子宫内膜增厚造成平滑肌过度收缩,引起痛经。诊刮就是诊断性刮宫,一来是刮薄子宫内膜、二来是做内膜组织病检。”关希图轻叹着说道:“这毛病折磨了我十几年,没想到只是一次子宫全面检查就能查出来,还是自己太无知了。”
“你没有怀孕?”苏如烟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就更白了。
“没有。”关希图利落又肯定地说道:“原本以安一直有做避孕,只是那天情急,我们两个都忘了。”
“他避孕?”苏如烟的脸色白了又白,感到一种一肚子话被塞回肚子里的难受。
“我和你说这些,也就是安慰安慰你,我的手术比你小、恢复快,这很正常,你不必焦虑。”关希图淡声说道:“医生说你这种情况也是要做小月子的,以安给你安排的护工是有月嫂经验的,你听她的就好。”
“是你不让以安来看我的?”苏如烟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