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关希图推门而入。
“上次公司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乔荣臻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不是他惯常见的名利场上华服强笑的女性模样,也不是初见时带着紧张和羞怯的、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的青涩样子。像是……成熟却不老气、自信却不张扬,一种和乔家人都不一样的气质。
“谢谢爷爷,已经解决了。”关希图大步走进去,边走边说道:“您当时分析得全对,我给高层写过邮件后,高层就安排了总部审计部大换血,然后由新团队对中国区总进行审计。”
“所以呀,有些问题要在管理层解决、有些问题要让顶层去解决。”乔荣臻笑着点头。
“爷爷,今天找您是大嫂和以安的事,我需要您的帮助。”关希图说着打开手机里的视频文件,然后将手机递给乔荣臻。
“哦?”乔荣臻自然是早就知道苏如烟流产、她也同步入院的事。季嫂子说她要弄走苏如烟,这让乔荣臻很高兴。他乔家终于有个敢想敢做敢出手的人了,所以他一直在等关希图来找他。
“爷爷,我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我的原生家庭没有给我太多的温情、我的前男友对我也没有太多的关爱,所以我自己也没有太多的温情柔软的经验。”关希图见乔荣臻看到乔以安推她倒地、然后去扶起苏如烟的地方时,便开口说道:“这件事我是生气,但不到吃醋吵闹的地步,毕竟以安已经给我道歉、到医院后也没有再管大嫂,对于我来说,他能做到这样,这段婚姻就还能继续下去。”
“嗯,聪明。”乔荣臻把手机递还给关希图。
“我今天来找您是想请您帮两个忙。”关希图说:“第一,大嫂摔倒至流产,现场只有我一个人,我同事也是后来我打电话才过去,所以她可以有无数种说法,而我不能辩解。当然我也可以不辩解,因为毕竟是她失去了孩子,这对女人的打击很大,我知道。我只希望在她前夫和公婆以此为由指责我、牵连到以安的时候,您知道这不是我的错,以安对已经离婚的大嫂做得也没有出格。”
“谁允许她乱说了?”乔荣臻淡声说道:“她和以凡离婚了,这孩子是不是乔家的谁知道?她没有主动说是以凡的,难道我们还能拿着流掉的胎儿细胞去做亲子鉴定?希图,你看起来长大不少,但比起她这种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人来说,还是差远了。”
“啊?”关希图原本能算到乔荣臻会相信她的话,但没想到他对苏如烟还有更多的了解。
“她穿的高跟鞋。”乔荣臻指了指关希图的手机。
“啊……是。”这个视频关希图看了不下十遍,当然知道苏如烟穿的是高跟鞋。
“她要拉你的时候,往你身上撞了一下。你让开了,所以她摔倒了;如果你不让,她就直接撞在你身上了。”乔荣臻再次提示她。
“啊……她想制造流产?”关希图不禁惊呼出声。
“如果是以凡的,她不当宝贝供起来?就算她和以凡离婚了,乔家的孩子,我们总是要认的。”乔荣臻说话的时候,一脸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