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来的计划是?”关希图情绪稍缓,轻声问道。
“让乔氏做’以妆’的经销商,负责’以妆’在国内的全渠道销售。”乔以安缓声说道:“市场我们做、柜台标准我们做,公司到商场端的进场谈判我们做,乔氏负责一线销售,负责产品到消费者手中这一段。”
“这样就不怕他们在产品和渠道上做手脚了。”关希图点头:“能保证产品的安全、也能保证渠道的通畅,以后这个品牌如果继续留在国内发展,也有个好底子。想撤走的话,拿回美国也能有个好口碑。”
“是这个意思,正常的生意我肯定要正常作,不能拿钱、拿品牌开玩笑。”乔以安点头:“再说我要拦截乔以凡的原材料,也需要大笔的钱,等产品销售回款肯定不行,我要让用乔氏的钱来砸乔氏的锅。”
“……老爷子知道了怕不是要被气死。”关希图觉得乔以安这一招很妙,报复很到位。
“就这点儿事,他还死不了。”乔以安一脸的冷意。
“你还打算做什么?”关希图小心地看着他。
“不都是走一步算一步,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你远离他们的视线、然后让‘以妆’赚钱。”乔以安的眸光微闪,将盒子整个放到关希图的手边后站了起来:“我去公司一趟,和他谈谈乔氏做代理商的事。”
“嗯。”关希图点头。
“房间里的护工身上有功夫,门外还有两个男保镖,有什么事就大声喊。”乔以安的眼睛眨了一下,又接了一句:“等你身上的伤再好一些,能自理了,想去哪里我都陪着,现在哪里都不要去。不仅是生活不方便,生命也有风险,嗯?”
“嗯。”关希图淡应一声,轻轻闭上眼睛。
乔以安弯腰在她头顶轻吻了一下,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关希图,你老公好好啊,又温柔又有耐心,还有钱。”来拔针的护士正好看到,满心地羡慕。
“所以我才会被人追杀嘛。”关希图的眼圈微红,却仍玩笑着说道。
“啊……”那护士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红绳,当即噤声。
转病房后每天正常日子,让她忘记了这位太太从出手术室到现在,都只有几个指定的护士能接近。也忘了她老公大步分时间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忘了屋里屋外男的女的都是保镖……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老公再好,不如自己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