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病房不能有花。”护士连忙阻拦。
“假花。”乔以安将花递给护士检查。
“真的假的?”护士瞪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花。
“假的。”乔以安肯定地说道。
然后护士和关希图、还有乔以安自己都笑了。
这是自关希图转病房以来,这间病房第一次有笑声。
“还真是假的。”护士把花抱到关希图面前让她看了一下后才回到旁边的桌子上:“我去找个瓶子来插上。”
“谢谢。”关希图温知着看着护士步履轻快的离开。
“我看看你的手。”乔以安着急地说道。
“应该把我的电脑拿来,我打几个字给你看。”关希图轻笑一声,把右手伸到乔以安的面前。
乔以安伸手与她握住,在感觉到她反握的力度后,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真的恢复了。”
“我还是蛮努力的。”关希图微微笑笑,用左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说明基本生活能力都能恢复。”乔以安习惯性的拿了手指按摩仪帮她按摩。
“嗯。”关希图轻应一声,敛着眸子看着被他放在手心的、疤痕斑斑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
半个月后。
“我今天有个专访,Y视的,晚上能飞回来,但不来医院,我怕太晚被人盯上。”周一早,乔以安帮关希图做完全身按摩后,对她说道。
“你现在去机场?”
“临时飞过去?”
关希图皱着眉头看着他:“你也太大意了,这么大的事不早些飞过去。”
“在这里等和在北京等有什么区别。”乔以安轻笑着说道:“你今天就不出门了,他们掌握不好抱你的力度。而且乔以凡最近狗急跳墙,找了秦氏买配料。我怕他再做出什么事来。”
“好,你放心去吧。”关希图点头。
“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消息,做节目也能看手机回消息。而且全国直播的节目,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惹你。”
提到乔家人,乔以安的脸色一片沉郁。
“就算有,阿南和阿D也都能拦得住,你专心工作。”关希图拍拍他的手,温声说道。
“工作什么的都没有你重要。我接受这个采访也是为了把我们的生活做一个简单曝光,这样他们就不敢轻易对你出手。你总不能一直做植物人。”乔以安低头在她额间轻吻了一下,在手机闹铃又响一次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拿了风衣离开。
*
“所以到底是乔子华、还是乔荣臻呢?”关希图拿出藏在枕头下的画稿,低低地叹了口气:“不管是乔子华还是乔荣臻,你都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啊。可不是只能一直躲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