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师最后还是被重新请了回来,50多岁的护工阿姨被安排在了客房,乔以安自己则在关希图卧室常期驻扎了下来。
好在关希图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一般晚上从8点开始就不喝水了,所以晚上基本不起夜,因此倒没有因为不想和乔以安有交集而让自己难受。
倒是乔以安半夜起来看她好几次,见她睡得安稳,才慢慢放下担心,从第二周开始能睡个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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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周一,乔以安拿到了乔荣臻关于股权转让、推荐乔以安入董事会的公证书。然后合法召集了公司股东会,同时给乔荣臻接通了远程会议的视频,让他在股东会做发言。
会议开始的时候,他尽责地扮演着一个被长辈信任、欣赏和抱以期待的孙子模样,对视频那边的乔荣臻表达了孺慕之情、又回忆了妈妈当年被乔荣臻一样信任、然后一样优秀的传承性表态。
一番做态,加上床边的吴晋写好了发言词,他生病多日,头脑已经不那么清醒。在乔以安的温情表白之后,他一下子想起乔以安妈妈还在的时候、他的老伴也还在,那时候家里全是笑声,连想起老别墅的颜色都是明亮的。隔着电脑看着乔以安,都差点儿哭出来。
这时候吴晋提醒他,做为老董事长要控制好情绪,然后把发言稿递给他,他连整理思路和想法的时间都没有,接过看了一眼就照着念了。
“所以……所以……”直到念完后,他突然想起要和乔以安谈条件的,至少要让他放过乔子华。
“谢谢爷爷。”乔以安的眉头轻挑,打断乔荣臻结巴的话,“吴叔,董事长累了,你安排医生再给他做个检查,然后让他休息吧。”
“好,各位会议顺利。”
“以安,我安排董事长的检查后就来公司,股东会议记录我推荐张秘书代职。”
吴晋沉稳地说道。
“好,麻烦了。”
“老董事长,再见。”
乔以安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直接关掉了屏幕,没给乔荣臻继续说话的机会。然后他在会议现场将文件投影给与会人员看过后,请张秘书把文件拿去法务部,开始正式走股权转让和股东席位变更和公告手续。
“今天会议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告知此事,一个是对林依、乔子华侵占公司资产犯罪的公司内部处理商议。”乔以安拉过以前乔荣臻坐的椅子,从从容容地坐了进去,然后一脸沉峻地看着各人:“我的建议是公司内部先做不公布除名,在警方调查阶段,对外公布公司董事、股东大会成员和股权变化的消息,化解公众对乔氏原掌舵人生病、原经营人被拘留调查带来的负面影响。各位以为呢?”
“以安,乔总和林总被拘,是公司主动提告的吧?”一个股东问道。
“难道您认为,因为他们是乔家人,公司就该纵容他们侵占公司资产吗?难道他们侵占公司资产影响的不是在坐各位的分红收益吗?”乔以安冷声反问:“我原本是为了股东利益考虑,大义灭亲,否则我只与林总有私人恩怨、乔总可是我亲生父亲。现在您这样的质疑,我很怀疑乔总林总侵占的资产是否与您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