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口大槐树下,她看到村民坐在一辆牛拉的板车后面。
在这个年代,交通很不发达,要去镇上的话,要么徒步去,要么骑自行车。
就温向晚家这条件,自行车是没有的,要是村民愿意拉她一程,她可以给钱。
温向晚主动上前询问:“章叔,你这是要去哪呢?”
“去镇上拉货。”章永宁看温向晚一眼说道。
“我也要去镇上,叔载我一程吧。”
她记得去镇上的话,牛车是一分钱一趟。
温向晚从挎包里拿出两分钱递给章永宁。
这年头大家都穷,有钱不赚是傻子。
更何况温向晚还给多了。
“好嘞,你上车。”章永宁拍了拍板车。
温向晚立刻坐上板车。
待她坐稳,章永宁驾着牛车慢悠悠朝着镇上进发。
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镇上。
“你一会还坐我的车回去吗?”他还惦记着温向晚给的车钱。
一趟两分,两趟就是四分。
可别小瞧四分钱,这些钱可以买一小袋炒花生米。
“坐!”温向晚声音脆甜地应了一声。
“那两个小时后,还在这里碰头!”
“好嘞叔。”
章大叔驾着牛车装货去了,温向晚则直奔镇上的中药铺。
镇子不大,不一会儿她就找到一家规模还算大的铺子。
“经理,你们收中药材吗?”温向晚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问。
“收,但不是什么都收,得看货。”经理正在对账,他看了一眼,发现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
以为只是些普通的草药,就没多注意。
“那您看看的,估估价。”她把竹篓放在地上。
昨天就已经把中草药按类别收拾整理好了,刚好方便经理看货。
“呦!这不是灵芝和铁皮石斛吗?”经理仔细一看,激动坏了。
这些药草遍布广,很多都长在没有人烟的地方,极难采摘。
他很好奇温向晚是怎么做到的。
“收吗?”温向晚当然知道这些药草都很稀有,关键就看他们收不收。
经理刚要说话,一个年轻的女同志从铺子里走出来,直接把经理拉到一边。
“经理,她那么年轻,哪来的珍稀药草?该不会是大队里偷来的吧。”
“咱们可别上当!”女同志边说着,目光审视地扫了温向晚一眼。
“同志,这些草药你是怎么来的?”听到药工这么说,经理的脸色陡然一沉。
“我和我对象去山上采的,怎么了?”
“是采的,还是偷的?”经理还没表态,药工眼神嘲弄地看向她,嘴角微微一扬,满是嘲讽。
温向晚原本面带笑容,听到她这么说了以后,笑容瞬间凝固。
玄霜的声音从军绿色帆布包内传来:“晚晚,放我出去咬死他们,敢质疑你!我要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