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会对妹夫有想法。”
“用石头冒充彩礼,这是骗婚的行为,赵霞想瞧瞧彩礼有没有问题,这是她的权利,你推三阻四,一直在干扰,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些。”
温向晚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容,一点也不惧怕赵霞和张清。
赵霞没时间和温向晚说话,她快步上前,夺下张清手里信封装着的彩礼。
打开信封,里面掉落出来的却是一沓整整齐齐的报纸。
温向晚见状,声音又嘹亮了几分。
“大家伙儿瞧瞧啊,知青娶媳妇,都是用骗的,石头装缝纫机也就算了,现在还用报纸装钱。”
“哎呦,怎么会有这种人,难不成想一分钱不出娶媳妇,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呢?”
“我看没准就是赵霞默认的,谁不知道她心高气傲,之前以为能跟张知青回城,连工都不上了,现在回城无望,怕被咱们瞧不起呗。”
那些大妈最喜欢八卦了,温向晚都不需要引导,她们就能按照她预想的来。
听大妈说的,赵霞气得火冒三丈,直接操起桌上的酒瓶就朝着张承运的头哐当一下砸去。
“好你个张承运,骗人骗到老娘头上了,你为什么要弄这些骗我!”
“赵霞,你听我说。”张承运刚要解释,却感觉到头上袭来一阵剧痛。
他伸手摸了摸,随即一看,手掌心上都是血。
“血……血……”张承运吓得眼皮子一翻,整个人像是一根面条,软软地载到在地。
结婚当天,新郎官就被新娘子给开了瓢,这可是甘泉村几十年都没遇上过的大事。
原本坐在桌上吃席的村民见状,全都站了起来,场面顿时乱糟糟的。
“好戏看完了,我们也该走了。”看见两人的婚礼被闹成这样,温向晚心中别提有多舒坦了。
她提了提帆布包,高高兴兴地离开赵霞家。
回家的路上,翠鸟飞过来向她汇报情况。
“晚晚,赤脚医生来了,刚给张承运看了伤,人还没醒呢,我看八成是要进卫生所了。”
“晚晚,你还喜欢那个知青吗?我反正可讨厌他了,要是你喜欢,我还能勉强接受。”玄霜也喜欢凑热闹,探出脑袋对温向晚说。
温向晚视线看向远方,眼底透着一股冷漠。
“我从头到尾就没喜欢过这个小白脸,他可千万别跟赵霞分开了,锁死!”
温向晚高高兴兴地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家门口,忽然发现门没关。
她担心家里来了贼,立刻快步走进院子。
刚走到院子中央,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
“我以为你要穿上红嫁衣和张承运结婚了。”
“怎么,舍得回来了?”
温向晚抬头时,正对上那双如冰霜一般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