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在我的衣服里!”赵霞吓得惊慌失措,伸手在衣服上乱拍。
只见几根胖乎乎的蚕宝宝从她衣服里钻出来。
赵霞完全没有看清,直接一脚踩上去,蚕宝宝被她踩死好几条。
温向晚见状,指着赵霞惊呼:“赵霞,你要是对我有气,觉得我毁了你的婚礼,那你有什么怨气直接冲着我来,不能对村里的资产动手呀?”
“现在养蚕不容易,都快结茧吐丝被你给踩死了,这损失谁来承担?”
温向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到陈守业的耳朵里。
陈守业和周来福刚好走进桑园,就见到了这一幕。
陈守业立刻上前呵斥:“赵霞,你都不负责养蚕采桑的工作,为什么要来搞破坏?”
“陈队,这些蚕不是我弄的,和我没有关系呀。”赵霞这次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蚕是从她衣服里钻出来的,又是被她给踩扁的。
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狡辩也无用。
赵霞那张脸涨得通红,紧紧咬住唇瓣,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事关乎整个甘泉村,陈队长并不会因为赵霞露出委屈表情,掉两滴眼泪就能搪塞过去了。
“不是你说没关系就行了的,你没有经过大队的同意就私自进出桑园,还把快要吐丝的蚕给踩死了,必须要罚,不然的话以后谁都能跑进来,那岂不是乱套了?”周来福补充。
“就罚十天的工分吧,你和你男人的一起扣。”现在赵霞和张承运已经结婚了,当然要一块算了。
赵霞本来就很委屈,听到扣十天的工分,还是和张承运一块扣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
刚要发作,就见陈队长投来了冰冷的视线。
赵霞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还不走?留在这里继续扣工分?”周来福看到赵霞欺负温向晚就来气,重重地敲击着拐杖说。
赵霞怨毒的看向温向晚,随后狼狈逃走。
赵霞走了之后,温向晚则继续喂蚕。
养蚕的工作量肯定没有编篮子大,工分也不低,算是村里最轻松的活了。
但毕竟风吹日晒的,肯定比坐办公室更辛苦一些。
也不知道张雅是抽了什么风,好好的办公室不坐,非要在桑园门口义诊。
她在门口义诊,温向晚也不搭理,干完活把工具上交了之后就走了。
张雅一直在门口坐到天黑,见还排着一条长龙,赶紧找了个理由把村民给劝走了,她自己则收拾了一下,找人问路去裴家。
来到裴家门口,看着牛棚改造的小房子,张雅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裴家人现在住的地方。
要知道裴家在当地可是非常有权势的,光三层独立小洋楼就有十几座。
还有上百亩的农田,店铺,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
可政策下来之后,再多的钱都充公了,一分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还把他们下放到南省最穷的山村里。
望着破败的小房子,张雅心中更加痛恨起温向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