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彩屏正骂得起劲,裴景舟忽然重重放下筷子。
秋彩屏直接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我和向晚好心请你们来家中吃饭,你就是这样对自己亲儿子的吗?一口一个村姑,那我现在还是农民呢。”
“景舟,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是农民呢?你现在的身份只是暂时的,等到你有机会回城,你就能做回自己,当然,这种事情靠温向晚肯定是不可能的,你得靠张雅。”
“我已经和她谈妥了,只要你和温向晚离婚,她爸爸就会给你安排一份好工作,到了那个时候你的苦日子就真的结束了。我和你爸爸还有你大哥和永承辛苦一点真的没什么的,你是我家族复兴的希望,你可不能折在这个破地方。”
“够了!”裴景舟打断了秋彩屏,径直起身将她拉起来往外推。
裴天海也放下筷子,一脸愁容地看着秋彩屏。
秋彩屏不能理解,大声地嚷嚷起来:“我就弄不明白了,温向晚到底哪点好,让你这样死心塌地地喜欢?”
“她长得丑,条件又差,还是个中下贫农,你可是出国留过学的,你不能栽在她身上。”
“结婚之前,她是爷爷给我选的未婚妻,现在结婚了,我是她丈夫,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张雅,我就翻脸了!”
“景舟,你别糊涂。”秋彩屏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别人说的话都听不进去,她只相信自己。
“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今天就先到这吧,她这几天情绪不稳定爱说胡话,我就先带她离开了。”裴天海直接拽着秋彩屏往外走。
裴昊松见到父母离开,也很不好意思,说了一声抱歉就跟着走了。
等到裴家的人离开后,裴景舟这才充满歉意地看向温向晚。
“抱歉,让你见笑了,她就是这个样子,说话口无遮拦的,我不喜欢张雅,也没有想过和她在一起。”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以后我不叫他们来了。”
“没事。”温向晚倒是丝毫不介意。
嘴长在别人的脸上,人家要说闲话难不成还能把她嘴堵住?
秋彩屏就是太想让儿子飞黄腾达,又看不起乡下人,所以才会这样的。
她连最凶险的丧尸都打了,区区一个秋彩屏,根本就不在话下。
“反正我结婚对象是你,又不是秋彩屏,尽管她说去好了,我又不掉一块肉。”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裴景舟很是吃惊。
“当然了,我不会阻拦你对你爸妈好的,但以后也别想我对她好。”
温向晚爱憎分明,裴景舟又没招她惹她,她是不会生气的。
“向晚,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裴景舟望向她,“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说出像现在这样的话,你只会一味地指责别人。”
“你真的是向晚吗?”他总感觉眼前的温向晚,除了名字和脸和以前是一样的,行为举止完全不同。
她很聪明,很睿智,不偷懒,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而原来的她却整天怨天尤人,想要不劳而获。
尤其是在对待他父母时,温向晚更是变得让他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