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彩屏一脸紧张的看着张雅。
看得张雅心里很不舒服。
她干脆就直接坦白了。
“要是生不出儿子,就离婚,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秋彩屏气的声音发抖。
张雅一直暗恋裴景舟,之前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但现在看他跟温向晚感情这么好,张雅就死心了。
“我这怎么叫欺负人呢?”张雅双手环在胸前,语气比一开始要差很多。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张雅冷嗤一声。
“被下放的资本家,一家五六口住在牛棚那种臭烘烘的地方,还想着回城?裴景舟以前是挺厉害的,但他现在也就是个农民。喜欢我的人可多了,我为什么非要自降身份给他铺路?当然是他的先让我看到价值喽。”
此时的张雅说话跟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她对秋彩屏很客气,阿姨长阿姨短的,就让秋彩屏产生了他们家族还能复兴的错觉。
可当张雅说这些话之后,就像是有一盆凉水直接从头浇到尾。
秋彩屏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她紧紧咬住了唇瓣。
“而且阿姨,感情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想让他回城,那就把离婚证拿出来喽。”
“张雅,你什么态度?你妈难道没有教过你要尊敬长辈吗?”
张雅都快把秋彩屏给骂哭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猛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直接走到两人面前。
温向晚手里提着一个桶,肉眼根本看不出桶里面装了什么。
张雅看到温向晚突然冒出来,忽然吓了一跳。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村姑。”待她冷静了一点之后,就开始嘴硬了。
“温向晚,你跟裴景舟的妈不是天敌吗?怎么?现在扭成一团,开始帮她说话了?”
“你该不会以为舔完张承运无果后再舔裴景舟的家人,他们就会对你有好脸色了吧?”
温向晚说话不好听,张雅也一样,两人剑拔弩张的。
“你这个女人呢,像墙头草一样左右摇摆,一下喜欢张承运,一下退而求其次选裴景舟。”
“你的选择也就只有这么一点了,因为你眼界短,人穷,所以只能和穷人或者是犯了政治错误的人在一起。”
张雅还在那得意扬扬地说这话,忽然间脸上涌来了一股热流。
张雅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伸手一抹,发现黏糊糊的,再闻了闻,一股恶臭袭来。
她这才意识到,温向晚泼过来的竟然是粪桶。
“温向晚……你……你竟然敢朝我身上泼粪!”张雅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她指着温向晚,整个人几乎要发狂。
温向晚则若无其事地看着她。
“我看你嘴巴太臭了,我还以为你喜欢呢,哎呀,原来你也不喜欢臭烘烘的东西呀!”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敢这样对我!你是不是活腻了。”张雅用力跺了跺脚。
温向晚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