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精神状态看着还不错,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
“囡囡,你在哪?”这时,急促的呼唤声响起。
温向晚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她立刻把孩子交到正在哭喊着叫名字的年轻女人手里。
“同志,这是你的孩子吧?”
“没错,是我的女儿,囡囡,你真的吓死妈妈了。”女人抱着孩子痛哭流涕。
温向晚把孩子交还给女人并长舒了一口气。
她在楼道里熏了挺长时间的,现在整个人不仅晕,还有点恶心想吐。
还好裴景舟在她出来时就看见她了,并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她身边,将她稳稳扶住。
之后,裴景舟带她去附近的招待所住下。
有钱就是好,要是没钱又碰上这样的事,恐怕人都要崩溃了。
温向晚洗了把脸,又换上裴景舟临时给她买的衣服,忍不住感叹。
“世事无常啊,谁能料到王主任给我们安排的住处一个晚上都没有住到,就出了这事。”
“没关系的,只要我们两人没事,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裴景舟跑出来的时候,把钱都带上了。
但他不确定温向晚有没有带。
担心她会多想,所以才会这样宽慰。
“还好我把钱都带上了,不然辛苦那么多月,真是白做工。”温向晚掏出了辛辛苦苦攒的钱。
她的钱加上裴景舟的,都快两千了。
这笔钱在整个七十年代,都属于巨款了。
现在租房子一个月也就几块,工资才二十不到三十。
有了这笔钱,温向晚哪怕是没地方住,她心里也是踏实的。
就是带过来的缝纫机,还有一些专业的装备都拉在屋里,还有这段时间给自己做的那些新衣服也都没有拿出来。
希望明天回去,里面的东西也都好好的在那。
温向晚还在担心她的东西,忽然被人紧紧地拥住。
她抬头一看,刚好对上了男人那双急切的眼眸。
“向晚,别多想了,我们两个没事就可以了。”裴景舟自己都慌张得要命,但还在那里关心她。
温向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
“景舟哥,你别自己吓自己,我这人胆子大得很,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挫折,根本就不在话下,更何况,只是有人煤球点着了,又不是真的着火了,等明天我们再回去看看呗,也许东西都在也说不定呢?”
“嗯。”
“今天很晚了,咱们早点休息吧。”温向晚拉着他的手,将他缓缓拉到床边。
虽然她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今夜注定未眠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退了房,裴景舟就先去上班,温向晚则赶回去看看,东西有没有被烧掉。
万幸的是,除了门被熏黑了,房子里面一股子煤饼的味道,其他都还好。
温向晚还特意去看了她的缝纫机,缝纫机也好好地放在那。
东西都还在,也都安全了,她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就在温向晚准备清点损失的时候,一对年轻男女悄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就是温向晚同志吧?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就囡囡,我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女人紧紧握住了温向晚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