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晚十分嫌弃的看向他:“去洗澡,我这人有洁癖爱干净,以后你要是没洗澡就不要上来了。”
她就是对裴景舟太宽容了,才会让自己受气。
这两天肯定要发发脾气,这样才会让裴景舟心疼她,要不然他还以为她不仅变得贤惠了,还没脾气了。
裴景舟卑微的爬下床,带着衣服毛巾去洗漱去了。
等他洗漱完毕回来,却看见温向晚直接把地铺扔到了地上。
这下,裴景舟彻底蒙圈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温向晚问:“向晚,我不太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睡床你打地铺。”
“我不,我们说好了的,要一起睡床,我跑陪着你。”裴景舟十分执拗的开口。
温向晚嘴皮子一扯,眼皮子抬了抬。
“我说了,今天你睡地铺。”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冷硬,而且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要么这样,我睡地铺你睡床,你自己选一个吧。”
“我睡地铺。”傻子都能分辨的出来,温向晚是真的生气了。
还是随便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裴景舟嘴巴也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让温向晚高兴。
他又有些担心,怕自己说的不对,到时候火上浇油,让她更加生气。
为了避免让她生气,裴景舟只能拿着枕头和被子打地铺。
温向晚则把闪电和玄霜都放到了**。
“玄霜可是有剧毒的,咬死了我不管。”温向晚为了不让裴景舟爬上床,故意这样说。
“还有闪电牙口也很好的,你要是半夜爬床,它很有可能会让你尝尝苦头。”
“我不爬床。”裴景舟已经躺在了地铺上,他有些委屈地说。“向晚你早点休息,只要你高兴就行,我绝对不会乱来。”
“哼,谅你也不敢。”温向晚说完这句话之后,不打算再搭理裴景舟了。直接平躺着,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温向晚心情不佳,本来应该睡不着的才对,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挨着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且这一觉还睡得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她闻着奶香的味道睁开了眼睛。
只见裴景舟正在往桌上的杯子里倒牛奶。
旁边还放着一个铁碗,碗里是几个胖乎乎白嫩嫩的馒头。
那股很诱人的奶香就是从馒头上传来的。
“吃早餐了。”裴景舟一抬头就看到了睁开眼的温向晚。
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喊她起来吃早餐。
温向晚刚打算回应他,玄霜忽然从床沿爬过来,吐着蛇信子提醒她:“晚晚,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你忘了这男人昨天是怎么欺负你的了?”
“就是,我可是森林的王者,要不是这屋太小不方便发挥,我都想抓烂他的脸。”闪电对裴景舟似乎也很有怨言。
他们可都是温向晚的伙伴,她立刻板着脸说:“收走吧,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