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不经意间瞥到那白袍少年腰间挂着一张天蓝色牌子,上刻一个“伍”字,看起来是一张势力组织的铭牌,却不知是哪方的人物?
正所谓喝酒要一口闷,饮茶要慢慢品。
可这少年饮茶如饮酒,咕嘟嘟就喝完了一壶茶水,桌上的花生小豆也已吃完,牛肉干却剩两片,唤来店小二打包结账。
却在他要结账付修为的时候,店小二却是极力推托:“五爷,您的修为,咱这小店可不敢收呀!您稍候,我把牛肉干打包给您,您拿了就走,要是还想喝茶,放开了喝,但你要给修为,咱这个小茶楼可受不起呀!”
白袍少年拧起眉头,不悦道:“瞎说!我又不是天王老子,干嘛白吃白喝?再说了,开门做生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白吃白喝不结账!”
说着,揪住店小二,道:“财虫呢?拿来!”
店小二被吓住,只好拿出财虫递到少年面前,惶恐、畏畏缩缩道:“五爷敞亮,既然五爷要求,那小的就只好冒犯了......”
白袍少年敞亮朝财虫伸出手掌,一边支付修为,一边跟小二道:“哪来的冒犯话,你这厮唯唯诺诺,一点也不像个开门做生意的,要是来个不给钱的强人,他吼你两声,你是不是就让他走了?”
店小二嘿嘿傻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挠着脑袋卖个乖道:“有五爷在这,谁敢放肆!五爷您说是不是?嘿嘿~”
一个笑脸,让白袍少年没了说教的兴趣,便放走了店小二。
他收起打包好的牛肉干,欲走之际,又特地来跟萧君临道别:“道友请慢用,在下先告辞了。”
萧君临亦是从座位上马上站起,抱拳回礼:“道友慢走,多保重。”
白袍少年欣然一笑,潇洒而去。
两次礼仪过后,萧君临对他心生好感。
这少年可比太炎他们要敞亮多了,至少当前看起来是如此的。
紫气、东来刚才也随着萧君临一起起身跟白袍少年行礼,送走白袍少年后,他们亦是滔滔不绝起来:“那位道友可真让人感觉舒服!”
紫气道:“落落大方,风度翩翩,实在是一位绝世公子!”
东来翻了个白眼看她,不悦道:“我不落落大方?我不风度翩翩?我不绝世?”
紫气嘻嘻一笑,抱住他,用鼻子在他脸上厮磨,道:“你当然是最落落大方,最风度翩翩,最风采绝世的啦!”
东来也抱着她,心满意足笑起来,道:“这还差不多!”
而对面的萧君临:......丢雷楼某啊!
他故作镇定,装作看不见就在眼前的狗粮,兀自饮茶。
但对面那俩鸟实在是过分,居然开始了你喂我一颗豆,我也喂你一颗豆的狂撒狗粮!
萧君临瞬间无法淡定了,猛一拍桌,大叫:“小二,我要鹤肉干!现做的鹤肉干!现在就要!马上就要!而且我要两份鹤肉干!吃不完我打包带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