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这里,胖子鸣渊皱着眉头长叹,道:“哎,他们哥俩都是苦命的娃儿呀,他们心里的坎儿,怎么垮得过去?”
萧君临几人听完,亦是纷纷怅然叹息。
太炎和江生的过去,原来竟有这么一段悲惨的过往。
因为他们的自私妄为,导致了一个无法挽回的悲剧发生,这样的坎,当真是犹如针一般扎在心里,怎么可能过得去?
难怪江生和太炎一见面就要打杀,这都是当年埋下的因由。
不过如今还好,时过境迁,当年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哥哥江生,原谅了他那不懂事,选择逃避的弟弟太炎。
听完了故事,萧君临几人也对这哥俩都有了新的看法。
他们对那时候的太炎,那是相当的鄙视。
冷红雨道:“我就说这老东西畏畏缩缩的,又怂又苟,敢情是从小以来的毛病!”
胖子鸣渊道:“这也怪不得小炎,小时候那件事情在他心里造成的影响太大了,以至于他变得这样小心翼翼。”
萧君临点头认同,这种从小而来的心理阴影,当真是很难克服。
不过太炎已经做得很好了,如今的他,至少也是一个敢担大任的爷们!
反之,对于江生,他们就发自心底的佩服!
东来道:“生哥当真是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我服!我对他五体投地的服!”
冷红雨道:“生哥真汉子也!我也是五体投地的佩服!小小年纪就担起重任,后来还一己之力报了所有家仇,爷们啊!这就是真爷们啊!”
“说得对,生哥乃顶天立地的真汉子也!”萧君临亦是对江生服气不已。
在此之前,他还对江生有些排斥,但如今,他当真是对江生佩服至极。
如此一个敢作敢当,有格局,有魄力,有实力的人,当真是举世罕见!
胖子鸣渊也啧啧点头服气,不过又跟萧君临他们笑道:“生哥的事迹可还多着咧,这些不过是他的一些陈年旧事罢了,要是跟你们好好说起他的大小事迹,那可真是一时半会说也说不完的!”
说到这里,他笑得十分得意,道:“其中我和生哥当年闯下的名堂呀,嘿嘿,你们要是听了,就更要眼珠子惊掉啦,嘿嘿~”
看他得意又自信的样子,想必曾经当真是有一大段快意恩仇的经历。
不过此时,众人已经到了江生和太炎的家中。
这里,竟然就是当年发生悲剧的那座山谷。
太炎一进入这座山谷,当年的往事顿时在心中翻涌起来,时隔多年,这些感受竟然如同昨日!
看着那座已经被江生重修好的木屋,他更是一下子没忍住,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
再看木屋旁,有三座坟塚格外显眼。
那正是他父母焱兵、山莲,和那个未降生下来的弟弟或者妹妹的坟冢!
太炎离得远远的,直接扑通跪下,泪眼模糊。
一旁的江生道:“母亲和我说,当年没有生下来的孩子,是妹妹......后来母亲给她起名叫‘落凡’。”
顿了顿,续道:“母亲希望她来世生在一个平凡之家,不要再受这样的苦难,不要还未降世便要被那样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