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萱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继续盯着电脑调整模型。
李姐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没过一会，身后再度传来交不上，顾灵萱还以为是李姐落了东西，没有抬头。
她将手里的东西修改完成后，发送到了合作的大群里。
大群很快就有了动静，是霍祁琛发的语音。
顾灵萱还以为他大晚上有什么重要的指示要说，随手点开。
“灵萱辛苦了，早点休息，晚安。”
听得顾灵萱一阵恶寒的抖了抖肩膀。
“啧。”
身边的椅子被拖开，顾灵萱扭头看去。
只见霍行之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冲她眨了眨眼。
“霍行之?你怎么来了。”
顾灵萱随手按掉屏幕，满脸的惊讶。
“小陈说你今天没开车，我来接你下班。”
霍行之的目光落在顾灵萱的手机上，意味不明的抿了抿嘴。
“太好了，我正愁太晚打不到车呢，稍等我一下，我回一下消息就走。”
手机再度亮起，是白鹭发来消息吐槽霍祁琛的语音。
上青天:还晚安～，这种时候怎么不叫小婶婶了，一点边界感也没有。
顾灵萱瞧见消息没忍住笑，手指在键盘上迅速跳跃。
却没注意到身旁的霍行之微微蹙眉。
他自然听到了刚刚霍祁琛的语音，此刻又见她对着手机笑眼弯弯，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心里的酸意又涌了上来。
不受控制的才想是不是霍祁琛又发了什么让她“开心”的消息。
霍行之想了想，故意开口打断，“小陈在家里煮了宵夜，回去要不要吃一点?”
“好呀，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手机又响了几次消息提示。只是没一次霍行之都会恰到好处的提起一个话题，一路上顾灵萱都没什么机会看消息。
直到坐在餐桌上吃东西，顾灵萱才看了一眼，随口分享，“白鹭刚才发消息吐槽呢，说霍祁琛大晚上发语音没分寸。”
霍行之的眉头却没松开，反而追问了句：“他最近总是缠着你吗?”
“也算不上吧，毕竟是合作关系，除了公事没说啥啊，就一句晚安，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顾灵萱翻了个白眼。
没察觉他语气里的不对劲，自然也没看见霍行之明显松开的眉头。
“如果不想见他的话，以后你们去清风开会，我给他找点事做。”
“没事，你别暴露了自己。”
顾灵萱放下碗摇了摇头。
只要霍祁琛不抽风，他们就是最普通的甲方和乙方的关系。只不过这个甲方有点难缠而已。
“需要的话随时告诉我。”霍行之不坚持，只是又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