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真不轻，这五只加起来快三十斤了。”
陆瑶看着秤杆上的数字，心里还挺满意。
吴大婶笑得开，“那是！我给你挑的都是最好的！”
陆瑶爽快地付了钱，道了声谢，便提着沉甸甸的篮子回了家。
李秀娥正在厨房里帮她准备做饼要用的酱料，见她提着鸡回来，便过来搭了把手。
“娘，您先放着，我来处理。”
陆瑶把鸡拿到案板上，准备剁块。
可她刚把一只鸡放到案板上，就觉得不对劲。
这鸡肚子鼓得异常，她用手一按，竟然有水晃**的声音。
她拿起菜刀，对着鸡肚子划开一个小口，一股带着腥味的水立刻“哗”地一下流了出来，溅了她一手。
“娘！你快来看！”
陆瑶脸色一沉，“这鸡被灌水了！”
李秀娥闻言，赶紧凑过来，拿起另一只鸡捏了捏，又提起来晃了晃，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好你个吴家的！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竟然干这种缺德事！拿水当肉卖给我们！不行，我得找她去！”
李秀娥把手在围裙上使劲一擦，挽起袖子，一阵风似的就冲出了院子。
“娘！你等等我！”
陆瑶怕她吃亏，也赶紧跟了上去。
母女俩一前一后冲到吴大婶家，吴大婶正数着刚到手的铜板，看到去而复返的李秀娥，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
“吴家的！你给我出来！”
李秀娥气得嗓门都大了几分，“你卖给我家的是什么鸡？你自个儿心里清楚！把钱退给我！”
吴大婶一听是为这事儿，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开始耍赖：“李秀娥你胡说什么？我家的鸡怎么了？买定离手，哪有退钱的道理！”
“你往鸡里灌水，还好意思说！你这是坑人！”
“你别血口喷人！谁看见了？”
吴大婶说着，上前就推了李秀娥一把，“想讹钱也别来我家撒野！”
李秀娥没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向后摔倒在地，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狠狠擦了一下，顿时见了血。
“娘！”
陆瑶眼看着自己娘被打，一股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李秀娥扶起来护在身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吴大婶，那眼神冷得像冰。
“退钱！”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退！有本事你去报官啊！”
吴大婶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陆瑶气极反笑。
报官？等官府来处理，黄花菜都凉了。
想耍赖是吧？行，那看看到底谁更赖！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提高了音量，对着院子外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快来瞧啊！吴大婶卖注水鸡，一斤鸡半斤水，坑人钱财！被发现了还动手打人啊！”
她声音清亮，穿透力极强，半个村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吴婆子做生意不讲良心，还把我娘给推倒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