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生霖一把抓住他的手“江总,请你放尊重点,这是我的妻子郑仪,不是李贝贝,请你明白这一点,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你知道就因为你们的出现,她一次又一次受伤,现在我请你离我们远一点,下次再见到你,我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余生霖神色带着怒气,吐出的话却十分彬彬有礼,江顾瑾也是个商界巨头,但是自己想要的东西,管他是谁。
江顾瑾不屑地扯开嘴角“你知道她是李贝贝,你知道她是从悬崖掉下来失忆的,你带了回来,我都没有问你有什么企图,你在国外一直单身,怎么可能一回国就结婚连孩子都有了,你觉得时间对的上吗?呵,因为贝贝我一直不想拆穿你,我担心她受不住……”
话没说完,一个护士从外面推了门进来,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两位先生,这里是医院,请勿大声喧哗,如果你们想说,请出去,谢谢!”
护士说完就转身走了,江顾瑾也出了门,他冷笑“哦对了,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是你的终究会属于你,不是你的怎么做都不会属于你。”
余生霖看着江顾瑾离开,手上青筋暴涨,牙关咬的紧紧的,从嘴里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几个字“是吗?我倒觉得我想要的没有拿不到的。”
余生霖没有去上班,只想陪着李贝贝等待着她的睁眼,像那时,第一眼就是自己。
到了下午,余生霖从外面点了餐吃,这时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请问是郑仪的家属吗?这里有点关于病人的情况要跟你说一下。”
医生说完,余生霖放下午餐,跟着医生走进诊断室里,医生坐下,用手示意余生霖坐他对面,余生霖微微点了头,变坐在他前面。
“医生,我妻子她,她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好?”医生用手实意他安静一下,严肃的看着余生霖。
“余先生,这里是家属的x光你可以看一下,不知道之前你太太是否受过创伤,伤到了神经?”听了医生说的话,余生霖一听,想起来之前李贝贝掉下悬崖的事情。
“是的医生,之前和我妻子游玩时她跌到悬崖下去了。”余生霖回答。
“难怪,你太太现在是新伤加旧伤,脑子里有血块积压,压迫神经,必须马上清理,不然很可能一直这样昏迷下去,变成植物人,可能还会危及到肚子里的宝宝,。”医生语重心长,余生霖慌了,他不停地自责。
连忙回答医生“医生,请您赶紧医治好我太太,钱不是问题,只好能把血块清掉,多少我都愿意。”
医生摇了摇头“不是钱的问题,本身做脑科手术的医生就少之又少,特别老的医生已经走了,新的医生经验不够,不敢让他们做,风险会极度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