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月朗星稀,整个钟城都笼罩在了宁静的氛围中,偶尔有一两个打更的人,路过那些大街小巷。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老李头像往常一样敲着锣,这个活他已经干了20年了,对这里所有的一切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就算是闭着眼睛,也知道这里的每一条街道。
路上偶尔有一两个行人,有的是去酒馆喝醉了半夜里歪歪扭扭的,正在回家的人。
偶尔会有秉烛夜游的人,钟城也算是一个名城,这里的儒生很多,那些读书人都喜欢模仿古人的情调。
在读书人的意识里面,他们会悲春伤秋,他们会感叹人间,感叹时空。
有一些读书人就不觉得白天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够做什么的?所以他们就会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老李头对这些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现在已经是三更天,大街小巷转一遍之后,他就会去城东头的一个小院子里面休息,完了再换老刘头转悠。
踏着青石板路,老李头已经快要把钟城转到了,他今天晚上的活也快干完了。
附近就他和老刘头两个人,一个人负责半晚。
打完了更之后,老李头拿出了烟袋,蹲在路边,美美的抽了一口,边抽着大烟锅子,一边看着晚上的钟城。
今天晚上似乎和平常有点不一样,老李头心想。
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看着天上的月亮,老李头有些感慨。自己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自己死了,又没有人接自己的班。
周围静悄悄的,一片漆黑,除了老李头旁边他拿着的灯笼以外,没有任何的光亮。
远处的树偶尔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时不时的还掉下来一片叶子。
偶尔还会有一两个猫头鹰站在树上,死死的盯着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敏锐的观察着老鼠的活动轨迹。
歇够了之后,老李头将烟锅子在青石板上敲了敲。
然后就拿起灯笼开始回去。
回去的路上静悄悄的,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李头总觉得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他顺着大路往城东走,在路过一个偏僻的巷子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前面似乎有两个人趴在地上干着什么。
由于太黑,他看不清楚,只是隐约的看见两个模糊的黑影。
“喂,很晚了,不回家吗?”
他叫了一声,没有反应,他提起灯笼,慢慢的靠近,靠近还有两三米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似乎有三个人。
一个人躺在地上,另外两个人趴在他的旁边。
这让老李头心里一紧,他颤颤巍巍的将灯笼提到近前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