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明一听到这声音,立即把手竖在嘴边,让大家不要说话。
是阮玉娥!这么大清早的,她怎么到这里来了?这女人,真的很讨厌!陈玉明轻轻说着,看着李碧如说:妈妈,快去交待李叶子,让她好好带着忆虹,别让他哭。这女人很不是东西,千万不能让她发现了忆虹!
李碧如不解:你都和叶子结婚了,怕她个鸟啊?为什么不能让她看到你儿子?真不懂你!
陈玉明看看林叶子,急中生智:妈妈,你不知道吗?这女人一向来吃林叶子的醋,现在我们又还没正式宣布结婚,要是让她知道我们有了儿子,我怕她心肠歹毒对我儿子不利。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李碧如一听,觉得儿子说得有理,就进去了。林叶子也进到了房里,她不想阮玉娥看到自己在这里。这女人无风都要起三尺浪头,要是让她发现了儿子和自己,在刘志高面前又不知怎样的添油加醋。林叶子的计划正进行得正常,不想节外生枝。
陈玉明又进去看看忆虹,见他睡得正香,再看看叶子,心疼地说:叶子,有我呢!
林叶子微笑着看他:没事,你去让她进来吧。
陈玉明开了门,看阮玉娥有些羞色地站在门口,就站成一个大字拦在门口,公事公办地问:阮县长有事吗?
阮玉娥有点委屈地说:明哥,算起来我们也老朋友加新同事了,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陈玉明笑笑:八点了,我们得上班了吧?
阮玉娥说:陈书记,我来就是为上班的事。
啊,既然是公事,那么你说吧。陈玉明认真地听的样子。
陈书记,我从翁岭赶到和县,人也累了,你就请我进去喝杯茶吧?明哥,不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啊。阮玉娥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凄凉。篝火晚会的打击,对她是毁灭性的,她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不知如何是好。
陈玉明看她样子可怜,只得让开,让她来到客厅里坐下,还倒了一杯热茶。
现在可以说是什么公事了吧?阮县长,我真的有事。我们到县里去说好不好?
陈玉明一直站着。
阮玉娥就不好意思再坐着。她站起来说:那就这样吧,明哥,我实在太累,就把车停您家门口,我坐您车去翁岭好不好?
陈玉明一听,太阳穴都觉得痛。你的司机呢?他问。阮玉娥说:他昨天喝了酒,所以……陈玉明以手加额:我的天啦!这女人真的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开着车到这里来,然后要坐他的车去翁岭,然后呢?又得搭车回来开车,她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和自己呆在一起更多时间。可是此刻的他,只要一看到阮玉娥,就如芒刺在背。
不行!你再累也得把车开回去!陈玉明拿出手机打司机的电话:你在哪?司机说就在楼下。陈玉明笑笑对阮玉娥说:对不起,我上班了,你请便吧。
阮玉娥眼睛一红:陈书记,刘书记说,如果我县财政这个月税收总额不能完成,您和县长还有我,三个人都没好果子吃……我……你知道的,我门路也不宽,税收总额不足,我又有什么办法?只好来请示您怎么办……
陈玉明冷冷地看看泫然欲涕的阮玉娥,鼻子里哼了一声:工作的事,还是到单位上说比较好。
陈玉明说完就走。阮玉娥只好跟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