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白家吗?”说着,白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由于大伯刚才一手刀将她打晕,现在白喻依旧觉得自己脖子上面有些轻微的痛楚。
大伯看着白喻依旧有些痛苦,不由笑着说道:“你一个人离家出走,路上遇见了劫匪,大伯正好路过将你救了。”
说到这里,大伯就将他提前准备好的故事给说了出来。
由于白喻已经没有了记忆力,她自然也就不知道大伯话语里面的真假,直接对着大伯点了点头。
“大伯带着你去一个地方,你帮大伯照顾一个人。”说着,大伯就将白喻带到了盖渊地房间门口。
此时盖渊已经苏醒了过来,当他看着白喻被大伯送过来,不由连忙伸出手将白喻给迎接了过来。
由于白喻现在失去了记忆力,她根本就不知道盖渊到底是谁,还以为盖渊是什么登徒浪子,狠狠一剑就对着盖渊刺了过去。
看着自己胸膛上面的血液,盖渊将眼睛猛然瞪大了起来,实在是不知道白喻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
白喻都愿意为了自己出手,她是绝对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的。
瞬间盖渊就已经明白了什么,轻声说道:“你大伯到底对你做了一些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白喻看着盖渊身上的血液,她脑袋里面有着一阵剧痛传了过来,让白喻缓缓蹲在了地上。
门口的侍卫看着白喻对盖渊出手,眼睛里面有着一抹笑意浮现了出来,缓缓来到了白喻身边,想要看看白喻有没有问题。
或许是因为白喻刚才是动手的人,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让他们悄然放心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白喻看见了盖渊身上的伤口,或许是因为白喻脑袋受到了一些刺激,她居然将大伯封锁起来的记忆给想了起来。
虽然白喻已经恢复了记忆力,但是她依旧能够记得大伯抹除她记忆力地过程。
只见白喻指了指旁边的盖渊,怒声说道:“他刚才想要羞辱于我,你们不能那么轻易让他死了,给我找一些金疮药过来。”
侍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连忙开始寻找金疮药了。
白喻都已经将任务发布了出来,他们可不敢贸然做一些对白喻不好的事情,毕竟他们还想要继续生存下去。
就在侍卫刚刚离开,白喻不由蹲在了盖渊面前,眼睛里面有着一丝丝泪水无声落了下来。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刚才到底在做些什么东西。”说着,白喻不由狠狠拍打了一番自己的脑袋。
盖渊看着白喻地做法,不由伸出手将白喻地手掌给拿了下来,他已经看出大伯在里面作梗了。
只见盖渊看了一眼外面,轻声说道:“大伯现在以为你失忆了,这件事情还变成了我们最好的事情。”
说到这里,盖渊突然有着一些办法想了出来,让他将目光放在了白喻身上。
白喻看着盖渊地眼神,不由对着盖渊点了点头,缓缓走到了大门口,发现两名侍卫依旧站在门口。
随即白喻就直接对着侍卫怒声说道:“你们站在门口那么近,难道你们是担心我打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