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艳丽的绯红色光芒，毫无预兆便从云昭昭眉心处迸发出来。
纵使是见多识广如无伤长老，眉头也瞬间紧紧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赤……赤阶神识？！”有识货的弟子失声惊呼。
“神识五阶，赤阶为尊，乃煌日之血所化……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废物吗？怎么会是最高等的赤阶神识！”
跟在无伤长老身后本来是等着看云昭昭笑话的李若烟，此刻脸色煞白，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的资质也才只是紫阶的天眷灵资，已被无伤长老说是修行之才。
而这云昭昭竟然是赤阶神识，众所周知玉霄宗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赤阶天资的人了，说是修行天才也丝毫不为过。
刚刚从流云山上急匆匆赶下来的陈泽，恰好看到了这红光冲霄的一幕，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额滴亲娘嘞。”
他和杨皓青当初被祈生长老验明天资时，也才只是金阶的琉璃道体。
这云昭昭还真是十年不鸣，一鸣惊人，不，是惊天了！
云昭昭被那红光晃得有点眼晕，又觉得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跟看猴儿似的，浑身不自在。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打断这诡异寂静。
“无伤长老，敢问您测完了吗？我能走了吗？”
无伤长老这才恍然回神，缓缓收回了手指，脸上表情复杂难明，低声嘟哝了一句。
“该死，竟然让祈生那个老东西抢先得手了。”
李若烟听到自家师父低语，又急又气，一跺脚，扯着无伤长老衣袖哭诉。
“师父，就是她，就是她出手欺负我和阅知，您可千万要为我们做主啊！”
无伤长老闻言，目光淡淡瞟了一眼旁边脸色发白的张阅知，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吗？当真如此？”
张阅知被无伤长老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是，确如若烟所言。”
谁知，无伤长老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声音也带着寒意。
“是非对错，我自分得清，你们一个个，真当老身老眼昏花，是非不分了不成？”
她这话不仅是说给张阅知和李若烟听，也带着一丝对自己疏于管教的懊恼，险些让这俩小辈酿成大祸。
要是因此伤了赤阶的天纵之才，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她转而看向云昭昭，态度却相较之前缓和了许多，甚至称得上是和善。
“今日之事，的确是我逍遥门弟子无礼在先，改日老身会让人将赔礼送上杏川门。”
说完，无伤长老不再理会身后的李若烟，转身便飘然离去。
叶流觞此刻对云昭昭已经是彻底服气了，心中暗下决心。
以后绝对不能再口无遮拦说人家是废物了，他这张俊脸可经不起像李若烟那样被摔。
张阅知见无伤长老都这个态度，心知自己那把千刃伞是肯定拿不回来了。
不过好在还有李若烟这个蠢货对自己死心塌地，到时候再哄她去找无伤长老讨要别的法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