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方随即又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报恩有你这么报的吗,你一条命要是死了,你还报个屁的恩?”
银辉被骂得哑口无言,耷拉着脑袋。
低头时它的目光瞥见了被云昭昭变小了的阳重怜,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就是这个人!趁它在魔界边缘四处寻找天羽族人下落疏于防备之时出手偷袭。
将它重伤擒获之后更是对它百般折磨,刮鳞取血。
它抬起头对着阳重怜发出一声低沉龙啸。
“天羽族人究竟被你们关在哪里?说!”
阳重怜被银辉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这真不关我的事,天羽族是阴重怜那女人带人抓回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想在魔君面前立功,这种事怎么可能让我知道,防我跟防贼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无奈。
“在我们魔界弱肉强食至上,我和阴重怜别看是一体双形,实际恨不得对方去死!”
只要他们两个死了任意一个,剩下的那就是唯一的少君。
说曹操,曹操就到。
阳重怜话音刚落,就听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飞白突然从外面跑回来,三两下就熟练地钻进了乾坤袋里。
紧接着,就是阴重怜那气急败坏的骂声由远及近。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抓不到!还不如养几条魔犬有用!”
她一边骂,一边气势汹汹冲回了寝殿。
结果她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寝殿里,乌泱泱站了十来个人而且还都是修仙者。
她那个死对头阳重怜,居然站在那群修仙者堆里?!
阴重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笑话。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指着阳重怜嘲讽。
“你莫不是眼睛瞎了,竟任凭这些外来者站在你我寝殿之中?”
陈泽在一旁扶了扶腰间药囊,非常好心地提醒道。
“因为他不敢动手。”
阴重怜仿佛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奶娃娃连一个琉璃期的都没有,有何不敢动手。”
云昭昭没回头,只用胳膊肘往后轻轻捅了捅。
“你的另一半叫你动手打架呢,快展示一下。”
阳重怜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脸面简直被按在魔界的硌脚石地上摩擦。
憋了半天才恼羞成怒地冲着阴重怜吼了回去。
“闭嘴!要不是你被那只骚狐狸勾了魂,我们至于被摸到老巢吗?”
“那也总比你个废物强,连几个修仙小辈都镇不住,传出去我少君的脸往哪搁?”
“你说谁是废物?!”
“说的就是你,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有点别的吗?”
“你……”
好家伙,这俩自己跟自己吵起来了。
吵得那叫一个投入,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云昭昭掏了掏耳朵。
“你们家庭内部矛盾回头再解决,我们赶时间。”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一道金光流窜而出直奔阴重怜而去。
阴重怜正吵得上头,猝不及防被那道金光缠了个结结实实。
她下意识挣扎,却发现那绳索越收越紧。
其上符文流转,竟隐隐克制她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