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醒了。”
芷月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说道:“你要是再不醒,天都要塌了。”
云昭昭感受了一下体内发现灵力已经全部恢复,甚至还凝实了一点点。
“啥意思?天怎么就塌了?”
其实在她这里天已经塌了无数次,不在乎多这一次。
芷月一脸暧昧又带着点促狭笑容看着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先别管天塌不塌,老实交代你和上神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干了什么?”
还不忘把当时在流云山崖边捡到他们时,两人那惨状给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
云昭昭听完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脚趾头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听到外面有动静云昭昭往外看了一眼,好像是有人在惨叫。
芷月立即解答“大师姐她在外面抽陀螺呢。”
云昭昭:“???”
抽陀螺?大师姐还有这个爱好?
她竖起耳朵仔细一听,果然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咻——啪!”“咻——啪!”破空声。
其间还夹杂着陈泽、叶流觞还有阳朔行三人凄惨痛呼和求饶声。
“师姐饶命啊!”
“我们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再抽就要散架了!”
云昭昭:“……”
好家伙,敢情是人肉陀螺啊。
芷月戳了戳一脸呆滞的云昭昭催促。
“别想转移话题,赶紧老实交代你们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
虽说最后在崖边把他们捡到了,但在此之前五大宗门都快把流云山翻过来找了。
山崖那种重点地方芷月自己都亲自去过好几次,根本什么都没有。
“你们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旮旯旯里冒出来?”
云昭昭见躲不过去,便把自己和沉休掉进无垢境荒野求生三天的事说了一遍。
芷月听完都不由得对云昭昭竖起了大拇指。
人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云昭昭他俩这是大难不死,还有二难。
如若不是霜临神君派人送了信下来,说他们俩没啥大事。
等过几日自己就滚回来了,不然估计五大宗真要闹翻天了。
两人正说着话,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祈生长老匆匆忙忙从外面走了进来,关门时还不忘朝外面狗狗祟祟看一眼。
转头看到云昭昭已经坐起来,顿时老眼一红扑了过来。
“哎哟,我的乖徒儿你可算是醒了,吓死为师了。”
“还好没什么大事,真是祖师爷保佑。”
云昭昭看着自家师父那真情流露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感动。
但她耳朵尖,听到外面陈泽他们的惨叫声似乎停了。
转而传来一阵嘈杂人声,似乎还有其他宗门长老的声音。
祈生脸上表情瞬间一僵立刻低下头,开始抠自己指甲。
俗话说人一旦尴尬时就会假装自己很忙。
云昭昭眯起眼睛,说话语气变得阴恻恻的。
“师父,你又干什么离经叛道之事了吧。”此书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离经叛道这个词,专指祈生时不时就想把她这个徒弟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