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心里预感不妙，声音带着卑微祈求。
“那个……不赔灵玉行不行？”
她实在是囊中羞涩，之前赚来的那些灵玉大部分都填了那三只神兽口粮坑了。
霍水云：“……”
她看着云昭昭那副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的怂样，一阵无语。
沉默了片刻，她有些疲惫摆了摆手。
“罢了，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掏不出几个灵玉。”
然而下一句话，直接把云昭昭刚燃起那点小火苗给浇灭了。
“我也不要你赔灵玉了，你就给我找来足够上品灵药，把我那漱芳圃重新给种满就行。”
“品相、年份必须都不能比原来的差。”
此言一出，连坐在主位上的莫白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重新种满漱芳圃？还要上品灵药？
这根本比赔灵玉还要命啊。
灵玉好歹还能想办法凑一凑，但这上品灵药很多都是有市无价。
每一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他张了张嘴，又想开口替云昭昭求求情。
却见云昭昭只是稍加思索，主要是在权衡去拼命找药和当场破产哪个更惨。
随即竟然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您，不过，您得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足够上品灵药？”
霍水云似乎对她会如此爽快有些意外。
不过见云昭昭这样子看着更像是不知者无畏那一挂。
她随即走到莫白头旁边那个空位坐下，姿态优雅端起一杯仙露茶悠悠喝了口。
“灵药自然是好找，但上品灵药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它们大多生长在灵气极度充裕，但也极度危险之地。”
“若是你有那个胆子……”
霍水云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云昭昭，“就去找找幻海吧。”
“幻海”二字一出，在场其他人脸色瞬间都凝重了起来。
除了云昭昭，因为她就是个对修真界常识一知半解的文盲。
陈泽更是按捺不住一下站起身来，对着霍水云恭敬行了一礼。
“霍师叔，方才是我小师妹说错话了。”
“她年岁尚小不懂事，不知道幻海厉害。”
“不然……不然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赔灵玉吧，您说个数，我们玉霄宗一定想办法凑！”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怎么跟师父和另外两位长老撒泼打滚外加卖惨求援。
大不了被混合三打揍一顿，说不定也许大概可能能凑到一笔巨款。
那也总比眼睁睁看着云昭昭去幻海送死强啊。
杨皓青和芷月也立刻狂点头，异口同声地附和。
“对对对，赔灵玉！我们选择赔灵玉！”
只要不去幻海那一切就都好商量。
霍水云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看透世事之淡然。
又仿佛是在嘲笑他们天真。
“赔灵玉？就算把你们玉霄宗三大门所有家底都卖了估计也凑不够漱芳圃零头。”
徐有汇和孟肖声闻言心下急得不行，师叔这样子明显是动真格。
云昭昭看着另外几人一脸菜色的表情，看来这幻海不是那么轻易就能闯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