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只因这姻缘签的样式她的确从未曾亲眼见过。
但在灵族只有圣女和王室成员才能阅览的那本灵族手札中，对此有过模糊记载。
据说那是天道法则现世，唯有天道才有资格和能力书写并且赐下。
眼前这个云昭昭随手就能拿出这东西，还毫不忌惮就给她看。
虽然仅仅只是张纸，但样式和手札记载却有七八分相似。
她本来想着没人会有这种胆子冒充天道之物，却没想到漏了云昭昭这个漏洞。
还心想难道她在九重霄上真有硬邦邦的关系，或者她本身就是天道眷顾之人。
不管答案是哪一个，都意味着此人绝对不能轻易得罪。
且不说天道那边，光是云昭昭那些邪门事迹就已经够让寒雪影好好斟酌了。
林陌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在识海里喃喃道。
“他们这灵族圣女……是不是眼神不太好使，凑这么近都看不出来这是个山寨货。”
“这画得跟我两仪宗最年幼的徒弟信手涂鸦似的……”
哦对了，他两仪宗最年幼的徒弟才堪堪四岁。
陈泽和阳朔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感慨之色。
陈泽：“这场面我可太熟了。”
“当初小师妹跟着我去找山游长老，一路上信手画符，什么都是手到擒来。”
阳朔行也默默点头，他和陈泽那可是感同身受。
当初在御兽林杀恶蛟时，云昭昭捡起一片烂树叶都能画出威力不俗的符箓。
更别提这次的山寨版姻缘签她还是认真画的了。
有些事情你不得不承认，那便是……努力干不过人家的天赋啊！
更干不过既有天赋还努力忽悠的，那能给人忽悠瘸了。
杨皓青看着台上那位被一张假货唬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圣女。
又看了看一脸基操勿六的云昭昭，无奈地在识海里叹了口气。
“小师妹常规操作，不必惊异。”
云昭昭对他们几个的内心戏毫无所觉，见寒雪影似乎被唬住了赶紧趁热打铁。
“圣女殿下，现在你可否能告诉我们，那位圣女下落了吗？”
寒雪影闻言，小心翼翼将那张姻缘签放在旁边玉几上。
然后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不知道啊。”
云昭昭：“……”脸上笑容瞬间僵住。
下一秒——
“你、不、知、道！” 云昭昭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楚。
寒雪影被她这堪比川剧变脸的转变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说话时不忘拍了拍胸口当作安抚自己：“怎么了，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知道啊。”
“方才我也只不过是按照规矩，让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而已。”
“你们回答了，我也听了，这很公平啊。”
云昭昭：“……”
得！搞了半天，在这里点头哈腰狂拍马屁。
甚至还冒险拿出了山寨法宝，纯属是浪费时间。
对着瞎子抛媚眼——白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