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认得你鬼差爷爷手里这是啥。”
云昭昭看了一眼他手里黑漆漆的杀威棒,乖巧点头说:“一根烧火棍”
鬼差一忍再忍,终究是忍无可忍决心今天必须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云昭昭见此情形要是搁平时,绝对就是一耳刮子过去了。
但想想还是要忍住,毕竟眼下师父都还是没有找到不能再生事端。
“哎哟喂,鬼差大人,您看您就是太较真儿了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沉休那边挪了小半步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
“咱们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商量嘛,何必动棍子呢,多伤和气呀。”
那鬼差看着云昭昭这副怂了吧唧的样子,心里那点怒火倒是消下去一些。
原本方才心里还是有点忌惮,想着这俩货敢闯地府是不是因为背后有倚仗。
“果然是我想多了,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他冷哼一声,试图用自身气势把这俩不速之客吓回阳界去。
把杀威棒拿在手中指着云昭昭两人,一边把他们往外撵。
“滚滚滚,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地府重地,岂是你们活人能来的地方?”
“你们若是听小爷一句劝,现在立刻转身离开,我就当没见过你们,不然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脸色也阴沉下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一旦进了这石门,生死可就由不得你们自己了。”
“里面等着你们的,可不是什么游山玩水好去处。”
他这番话原本是想看到这俩人害怕,结果却莫名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而且还直冲天灵盖,脊背也莫名发凉。
这感觉……不对劲啊,他们鬼差才是阴气源头。
向来只有他们让别人感觉发冷的份儿,今天怎么反过来了。
他不解地抬眼,正好对上沉休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沉休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只有与生俱来之淡漠和不屑:“我们若是就不走,你又能如何。”
云昭昭暗暗竖起一个大拇指,她本来就打算先礼后兵。
现在礼也礼完了,要是这鬼差还要挡道那就别怪她了。
鬼差:“……” 他感觉自己作为鬼差的尊严正在被这眼神寸寸冻结碎裂。
还真是活久见,哦不对他已经死了,应当说还真是死久见。
云昭昭没注意沉休与鬼差之间眼神交锋,其实连交锋都算不上就是沉休单方面碾压。
她见鬼差话虽狠但似乎没有立刻动手之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
她摆了摆手,试图用上她那套强盗逻辑进行最后协(wei)商(xie)。
“大人您这话说得可就太见外了,咱们又不是来砸场子的。”
“我们就只抢一个魂而已,又不抢你们地府所有的魂。”
“您就通融通融,给咱们行个方便嘛,大不了我以后多给您烧点纸钱?”
鬼差差点没被气笑了,刚刚被沉休眼神惹上来那点寒意都被这股荒谬感给冲散。
他指着云昭昭:“你……你还想抢全部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