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觞难以置信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严重怀疑是不是牢房里待久了出现幻听。
“太后娘娘,您方才说……那邪修,在……在灵王身边?”
裘瑶闭了闭眼,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最终还是沉重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陈泽忍不住咂了咂嘴,发表了一句高见。
“嚯,那这邪修还挺聪明啊,知道擒贼先擒王!有眼光,有魄力!”
他这话一出,裘瑶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因为上次陈泽就是戏耍她儿子的主力,导致裘瑶现在看到陈泽就气不打一处来。
每次看到他,耳边总能不受控制地回响起陈泽那会儿矫揉造作叫她儿子“镜池~”。
每每想起都恶心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搞得她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看自己亲儿子寒镜池都感觉有点不忍直视。
仿佛自己亲子形象都被陈泽那一声给玷污了。
虽说之前也没啥形象,若是全凭他一个人压根承担不起灵族重担。
云昭昭没理会陈泽的插科打诨,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玉香宫外面那层结界阵法。
“太后娘娘特意把我们带到这殿中,就是因为有这结界在,说话方便是吧?”
裘瑶闻言,颇为欣赏地看了云昭昭一眼。
云昭昭上次也是戏耍她的主谋之一,但这丫头脑子转得是真快一点就透。
比起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陈泽,她还是更愿意和这样的聪明人说话。
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芷月却皱起了眉头,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邪修就当真这么厉害?”
“连在你们自己的地盘上,举全族之力都奈何不了它。”
按理说找到人那对付起来不是轻而易举么,怎让上一届灵族宫斗冠军都劳心伤神。
说到这个,裘瑶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神色。
但她也不便多言,只是含糊地说道:“此事……颇为复杂。”
“等过两日,我灵族喜典之上你们自然就能见到……到时候,一切便知。”
说完之后,裘瑶像是耗尽了力气,示意身旁的贴身护法延环搀扶自己离开。
裘瑶走时心事重重,并未注意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那位一直低眉顺目的护法。
在她转身的瞬间,嘴角极其快速勾起了一抹诡异和嘲弄的怪笑。
待裘瑶一行人离开,玉香宫内只剩下云昭昭几个自己人。
杨皓青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听这意思,那邪修恐怕极难对付。”
“咱们刚才就该趁机跟那灵族太后讨点利息的。”
“至少应该先把那墟回生之法先要过来,你们说他们会不会不认账,”
还是陈泽开口,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大师姐,你是不是傻。”
“灵族也知道我们急需这功法,捏着这个筹码更不会这么轻易先给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带着点自嘲。
“再说了,上次咱们不就是这么坑他们的吗。”
先用解除双生共死的由头把人骗进来,然后……你懂的。
裘瑶这次肯定会警惕一些,不可能再让他们几个空手套白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