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画了一个小人,住进了一间看起来挺豪华的房子,云昭昭自认为画得很像宫殿。
代表她现在住进了玉香宫。
至少云昭昭自己觉得,她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明了。
她满意地将这两个简笔画传了过去。
玉简那头,沉休看着光幕上那两个抽象得如同鬼画符的线条,陷入了长久沉默。
再强的想象力都还是辨认不出来画的是个啥,跟个茅厕似的。
好半晌都没反应,就在云昭昭以为玉简是不是坏了的时候,沉休才终于传来了一句。
“画得很好。”
云昭昭看到这句夸奖嘻嘻一笑,正准备得意一下,下一条紧跟着来了。
“下次不许再画了。”
云昭昭:“……” 不嘻嘻。
她撇了撇嘴,觉得这个人一点都不懂艺术。
果然,天才的世界都是寂寞的,因为没有人能懂他的艺术。
沉休:不,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好好对待我的双目。
不过,云昭昭也没忘记正事,又传了一条信息过去。
“师父怎么样了,神魂还稳当吧?”
这次,沉休没有立刻回复文字,而是也……画了一幅画传了过来。
云昭昭好奇地点开一看,只见光幕上出现了一个小人,画得明显比她好多了。
线条同样简单的小人,脸上额头上甚至头发上,都被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纸条。
小人旁边还画了张桌子,上面散落着一些方块,看起来像是牌。
玉霄宗内,沉休面无表情地收起玉简。
他几个时辰前被云昭昭赶回来后,就被祈生拉着和他们一起打牌。
因为祈生抠门不想赌灵玉,合计之后决定贴纸条。
三位长老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约束,毕竟这可是堂堂上神。
“实在是不像话,我们怎能亵渎上神之躯,实在是大不敬。”
说着无伤还飞快瞥了一眼沉休反应,又眼神示意佑安和祈生。
佑安咳嗽一声:“对啊,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祈生虽是魂,但还是强行挤出泪水:“罢了罢了,我这老头反正都是死货一个。”
“大不了就是一个魂孤零零在这里罢了,没关系的。”
沉休:“那我走了。”
三个长老齐齐改口:“贴!贴的就是上神脑袋。”
几轮下来三位长老就开始逐渐大胆,甚至杀红了眼。
沉休下棋是厉害,但此前从未和人打过这种叶子牌。
却没想到他学什么都快,打牌也是如此得心应手,把把都赢。
把祈生小老头的魂儿都要气没了。
偏偏沉休还好死不死,在赢了一局后,对着吹胡子瞪眼的祈生,淡淡地来了一句。
“祈生长老,火气莫要这么大,实在不行喝点丝瓜汤下下火。”
最后还是三位长老先被打破防,集体掀桌不玩儿了。
沉休觉得无趣,便给云昭昭用灵玉简传信,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只说了个在吗。
云昭昭看着那张贴满纸条的小人的简笔画,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