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川都要被气笑了:这兄妹俩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人,能不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喂!阳兄?别来无恙啊?吃了吗?今天天气不错哈?”
阳重怜毫无反应,连头都没回一下。
一直等他们被押着穿过城门,走进魔界内部,沿途所见尽是些散落的枯骨。
看守监牢的魔仆看见阴阳重怜兄妹也没阻拦,直接放了他们一行人进去。
等进了牢中借着昏暗的火把光芒,他们这才发现被抓来的远不止他们五大宗弟子。
还关押着形形色色的妖族,皆是与他们五大宗交好的妖族。
杨皓青虽然伤势未愈,但眼力还在,扫了一眼天羽族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清翎不在其中,想必是提前察觉了危险,正在外面想办法救他们。
他们被阴阳重怜赶进了几个相邻牢房中,沉重的铁门关上锁死。
做完这一切,一直沉默的阳重怜才转过身,眼中满是刻骨怨毒。
“当初将我们兄妹二人逼上绝路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叶流觞眉头紧皱:“你们竟然还有意识?”
一旁默不作声的阴重怜闻言发出一声哼笑:“我们兄妹二人,本就是已死之躯。”
“是魔君大人保全了我们所有的记忆,让我们得以……向你们复仇!”
陈泽感觉这俩有些莫名其妙:“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哦。”
“杀了你们还顺手宰了你们老爹的……不是你们现在效忠的这位魔君大人吗?”
“怎么还把这摊子烂账全扣在我们脑袋上?这有点不道德吧?”
闻言阴阳重怜兄妹俩对视一眼,随即竟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干涩刺耳。
“重楼越他死了便死了,废物不配统领魔界。”
说着,阴重怜似乎不想再跟他们多废话。
她拿着刀,在陈泽和叶流觞被关押的牢房前走来走去,如同打量待宰牲畜。
“魔君吩咐了要你们不要死得太松快,是把你们扒皮好呢还是抽筋好呢。”
阳重怜在一旁假意拦了一下:“让他们自己选,岂不是更有趣。”
陈泽和旁边的叶流觞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彼此的意思:
现在术法被封,灵力被禁,硬拼是绝对没戏的。
最应该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只要援兵一到,他们就有希望!
阴重怜似乎等不及想看他们自相残杀,有些不耐烦地说。
“不如这样,你们俩互相给对方选死法吧,是不是很有意思?”
陈泽忍不住吐槽:“这么残忍的游戏……你们没有心的吗?!”
阴阳重怜兄妹俩闻言,同时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空****的心窝处。
“确实没有。”
陈泽叶流觞:“……” 行,你们狠。
阴重怜隔着牢门又靠近了些,几乎把那张青白的脸贴在铁栅栏上:“你俩谁先选?”
陈泽梗着脖子,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陈泽绝对不会出卖自己好兄弟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叶流觞飞快地说了一句:“扒皮。”
陈泽:“???”说好的同生共死呢。
结果就看到叶流觞拼命地朝他使眼色,目光一个劲儿往阴阳重怜兄妹俩身后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