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听从来没想过，原来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人，和棠鱼有这么紧密的关系。
赵粤一怔。
随后才说：“沈总，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棠鱼一向不喜欢跟人联系，我工作也忙，没有经常过问她，而且就算是问了，她也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说挺好的。”
沈孟听看向窗外。
到了汀兰苑，他下车上楼，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门。
棠鱼依然不接电话，倒是蒋姣的电话打过来。
“孟听，我已经查到了，发照片的人是我的一个极端私生粉，那个人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他很多次了不要再跟踪我，我是真的没想到他会去跟踪你和学姐……孟听，学姐现在怎么样？”
沈孟听的心里划过一阵无力感。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揉着眉心，淡淡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蒋姣沉默了下，“我给她打几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一旁的赵粤像是想到什么，说：“沈总，我好像知道一个地方，棠鱼有可能会去那里。”
沈孟听转头，听见赵粤说：“她外婆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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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鱼的外婆，沈孟听没有见过。
他知道棠鱼是外婆带大的，后来有一次，棠鱼说过，找时间想带着他回去看看外婆。
他没有告诉棠鱼，为了这件事，他紧张了一段时间。
沈家从小就没有什么亲情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家里人相处，棠鱼和外婆的感情很好，这份感情让他觉得无所适从，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
他给棠鱼的外婆准备了很多礼物，老年人需要的补品，喜欢的首饰。
可他没有等到棠鱼带他去见她外婆的那天。
她就突然那么消失了，一走就是五年。
而他也终究没能见到她外婆一面。
赵粤开车到了城郊陵园，沈孟听下车，“把车留下，回去吧。”
棠鱼果然在陵园。
坐在外婆的墓碑前发着呆，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外婆的遗像，看着她冲着自己笑的样子，心里也慢慢平静下来。
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身后来人，直到沈孟听的声音淡淡响起。
“为什么不接电话？”
棠鱼身形一顿，回头看见沈孟听。
积压了很久的情绪差点就要在这瞬间控制不住，她看着他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在这么一瞬间，她在心里轻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外婆，你看，你终于还是见到沈孟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