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脏供血功能不好,小允儿的嘴唇时常有些泛白。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雪白的小肉团飞奔着向棠鱼跑来,棠鱼蹲下身子,结结实实地接住了这个阔别已久的拥抱。
她才回国短短两个月,却感觉像是过了两年一样漫长。
她把小允儿抱起来,小允儿的双手抱住她的脖颈,冰凉的嘴唇不停往棠鱼的脸上亲,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
“妈妈妈妈妈妈,”小允儿像是一个不断说话的永动机,“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呀,我在英国天天都很想你,你有想我吗?”
说完还用自己的额头去蹭棠鱼的脖颈,“妈妈妈妈你想我吗?你想我吗?你想不想我?”
棠鱼被她逗得不停地笑,“想你,妈妈每天都在想我的宝贝。”
她看向身后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沈章棋,笑了笑。
“沈大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沈章棋笑容温和,“没事,应该的。”
棠鱼看着沈章棋,有一瞬间的失神。
其实平心而论,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其实长得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眉眼。
只是沈章棋看上去要温和很多,沈孟听给人的感觉更加凌厉。
那双眼睛,像是随时随地都能把棠鱼的心看透一样。
棠鱼收回思绪,“沈大哥,我现在带小允儿去医院了,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帮我把小允儿的行李也带去医院?”
“棠鱼,五年了,你还跟我这么客气,”沈章棋失笑,“小允儿做手术,我这个做大伯的,当然要一起去医院。”
听见大伯这个称呼,棠鱼抿了抿唇。
沈章棋知道她在想什么,没说话。
三个人打车去了医院,黎忘殊在见到沈章棋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当初执掌沈氏,后来被沈家流放到英国的沈家大公子。
原来棠鱼说的那个朋友竟然是他。
黎忘殊虽然不知道棠鱼和沈孟听兄弟俩到底是什么渊源,但他把棠鱼叫到一旁,说:“棠鱼,住院陪护只能有一个人,每天可以换人,是不是你朋友……”
“不用,”棠鱼说,“我一个人在医院就行了,我朋友身体不好。”
黎忘殊想起棠鱼说过,她的朋友患有胰腺方面的疾病。
他想了想,说:“我找个时间给我师兄打电话,如果他有时间的话,去我师兄那里看一看,说不定有方法。”
“好,我会转告他的,”棠鱼说,“谢谢黎医生。”
“谢谢这两个字,等手术成功之后,再跟我说吧,”黎忘殊笑了笑,“棠鱼,我很少对病患家属承诺什么,但……”
“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这就是黎忘殊,给她的承诺。
棠鱼捏紧手心,“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