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又无助。
“热……好热……”
她闭着眼低喃,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沈孟听站在床边,眼神幽深如墨。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圣人,更何况他对她的身体,本就了若指掌。
即便时隔五年,他依然记得她每一处敏感点。
此刻她就这么躺在他面前,被药物催生出情欲,每一个神态和呻吟声都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走到套房吧台倒了一杯冰水。
然后回到床边扶起她,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棠鱼,喝水。”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格外沙哑和低沉。
棠鱼迷迷糊糊地喝了两口冰水,短暂的冰凉似乎缓解了一丝体内的灼烧。
但很快,更猛烈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水汽氤氲中,她看到了沈孟听那张阴沉隐忍的脸。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里,她每次伸手触碰都会消失的脸。
棠鱼微微眯着眼睛,“沈孟听,是你吗?”
和以往无数个梦一样,没有人回应她。
棠鱼苦笑了一声,伸出手去触碰。
可原本以为会消失的幻影却依然存在在面前。
温热的触感和渐渐变得灼热的呼吸,逐渐清晰地影印在她的瞳孔中。
一瞬间,理智的弦在药物作用下彻底崩断。
她一把抓住了沈孟听端着水杯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沈孟听……”她唤着他的名字。
声音黏腻而带着哭腔。
像是委屈,又像是某种邀请。
“我好难受……”棠鱼说,“帮帮我……求求你了。”
她整个人贴了上来,柔软的身体贴合着他坚硬的胸膛。
棠鱼仰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渴求。
沈孟听的身体瞬间僵硬,手中的水杯差点拿不稳。
她身上的滚烫温度疯狂地侵蚀着他的意志。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的声音。